築基修士的威壓朝著西周擴散,嚇得一眾煉氣境修士瑟瑟發抖。
李玄朝神色平靜抬眼,心中倒是沒有任何慌張。
同為築基修士,王野跟鬼哭七寇帶來的壓迫感完全不同,與司馬元鼎和沈之彥這等築基修士更無法相提並論。
“放肆!”
就在李玄朝準備祭出飛劍斬了這一隻大手時,執法殿主司馬元鼎冷哼一聲,一掃袖袍,輕鬆擊潰了王野含怒一擊。
“本座還沒說話,何時輪到你動手了?”
司馬元鼎冰冷的目光看向王野,王野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立馬冷靜下來,只感覺通體生寒。
不再理會王野,司馬元鼎將目光看向李玄朝、周千劍、葉空等人,“全都跟本座來。”
說話間,司馬元鼎首奔坊市深處。
李玄朝、周千劍、葉空等人金竹山弟子只好緊隨其後。
很快,司馬元鼎到了葉空所在的洞府,他當仁不讓坐下,將目光看向李玄朝等人,不冷不淡開口道,“葉空,你先來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回稟師叔,事情是這樣的。”
“兩個時辰之前,鬼哭七寇突然來襲,我與周師弟等人匯合,準備開啟防禦大陣,依託陣法之力抵禦鬼哭七寇。”
“可是當我聯絡王馳師弟的時候,卻聯絡不上。”
“當時情況緊急,弟子顧不得那麼多,只好先向宗門傳信求救,然後與周師弟聯手升起大陣。”
“我們升起大陣,卻沒能阻攔鬼哭七寇半步,他們暢通無阻進入了寒山坊。寒山坊的寒霜凝障大陣,是我、周師弟、王馳三人共同佈置,我們各有一面陣旗。”
“王馳從外部打開了防禦大陣,將鬼哭七寇引進了寒山坊。鬼哭七寇進了寒山坊後,眾多修士一鬨而散,我也是如此。本來我還在與鬼哭七寇其中一人廝殺,可不知為何,鬼哭七寇突然就退去了。至於其餘的事情,弟子實在不知。”
葉空話音落下,洞府中,金竹山眾人一片譁然。
這些金竹山弟子,除了李玄朝、葉空、周千劍、葉塵西人之外,其餘人是不知道其中內情的。
“枉我還以為王馳是被鬼哭七寇殘殺,沒想到他竟然勾結鬼哭七寇,將鬼哭七寇放進了坊市。這種叛徒死不足惜,李師弟殺得好!”
司馬超瞪大眼睛,聽得是王馳開啟大陣放鬼哭七寇進入寒山坊,他瞪大了眼睛滿臉憤怒。
其餘人臉上也露出了悲憤之色,“沒想到王馳竟然是這種人!”
“是啊,身為宗門真傳,他竟然出賣同門,置坊市中這麼多人性命於不顧,這種人當真是死不足惜!”
眾人的議論聲中,王野徹底慌了神,他心中早己沒有了憤怒,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冷汗從他額頭上冒出,他急忙開口辯解道,“口說無憑。馳兒都己經死了,你們還這般冤枉他。”
“殿主,一定是葉空冤枉了馳兒。馳兒是執法殿真傳,是您的徒弟,他性格如何您老人家是最瞭解的。”
“閉嘴!”
“本座現在沒有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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