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讓我來說吧。”
周千劍還要繼續往下說,李玄朝跨前一步打斷了周千劍,因為李玄朝不想讓這麼多人知道,他修為超過了煉氣十層,還與鬼哭七寇首領交過手。
司馬元鼎沒有喝斥李玄朝,他眼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果然,他的判斷沒錯,憑葉空與周千劍,這兩人是沒法擊退鬼哭七寇的。
“回稟師叔,鬼哭七寇被王馳引入坊市之後,大家一鬨而散,我沒有離開,是為了阻止鬼哭七寇大開殺戒。”
“大家一鬨而散之後,我先是質問了王馳,然後又勸說鬼哭七寇的首領離開。”
“你憑什麼勸說鬼哭七寇的首領離開?”
司馬元鼎身後,一位執法殿長老突然開口質疑李玄朝。
李玄朝面不改色,手中多出一枚符玉,“憑這個。”
金劍玉符!
看到李玄朝手中的符玉,幾位長老沒有疑問了,司馬元鼎心中疑問也少了很多。
周圍,司馬超、陳書琴、路鵬等人一臉茫然。
很顯然,並非每一個金竹山弟子都認識金劍玉符。
“原來你手中有老祖賜下的符寶,怪不得鬼哭七寇會退去。”
“只是李玄朝,縱然王馳有罪,也該由執法殿審問之後定罪,你何故要殺他?”
李玄朝神色不變,迎著司馬元鼎這位執法殿主審視的目光,不卑不亢行了一禮,“回稟師叔,王馳勾結鬼哭七寇入侵坊市,他出賣宗門利益,出賣同門性命,這等不忠不義的小人,人人得而誅之。”
“弟子實在氣不過,一時衝動殺了王馳,還請師叔責罰。”
李玄朝話音落下,司馬元鼎不再開口。
周圍,幾個金竹山弟子竊竊私語,到了現在他們才明白,原來鬼哭七寇退去是因為李玄朝。
而葉空與周千劍則是滿臉苦澀笑容看著李玄朝。
司馬元鼎看了李玄朝許久,讓李玄朝都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最終,司馬元鼎沒有再問,只是語氣嚴肅開口道,“王馳本就有罪,就算執法殿審問之後也是要清理門戶的。念在你一時衝動,本座這次就不追究你擅殺王馳之過了。”
“殿主,冤枉啊!”
“王馳己經死了,您不能聽信他們一面之詞啊!您老人家一定要主持公道,仔細調查,給王馳一個清白。”
王野心中驚懼到了極點,他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砰砰向司馬元鼎磕頭,口中喊著冤枉。
“將王野拿下,封禁他一身法力,帶回宗門審問!”
司馬元鼎坐在座位上,看著跪在下方的王野,他嚴肅刻板的長臉上生出了一抹殺機。
隨著司馬元鼎話音落下,另外兩個執法殿長老立馬上前封禁了王野法力,將王野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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