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使者進京的訊息，是第三天早上傳來的。
那天林楓剛下朝，正在乾清宮看奏摺，小順子匆匆跑進來，臉色發白。
“萬歲爺，出大事了！”
林楓抬起頭：“什麼事？”
小順子說：“北戎使者來了！己經到京城外了，明天就要進城！”
林楓愣住了。
北戎使者？
北戎不是剛打了敗仗嗎？鐵摩勒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死了五萬，跑了八萬，可汗帶著殘兵逃回草原。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就派使者來了？
“來幹什麼？”他問。
小順子搖搖頭：“不知道。兵部的人說，是來議和的。”
議和？
林楓冷笑。
北戎人什麼時候議和過？他們只會搶，只會殺，只會勒索。議和？怕是來要東西的。
“太師那邊什麼反應？”他問。
小順子說：“太師讓人傳話，說明天早朝，讓所有大臣都到。北戎使者也要上朝。”
林楓點點頭。
他倒要看看，北戎人想幹什麼。
……
第二天一早，林楓就起來了。
他穿好龍袍，戴上冕旒，坐在龍輦上，往大殿去。
一路上，他看見很多官員，一個個臉色凝重，交頭接耳。有的在低聲議論，有的在擦汗，有的在偷偷看他的臉色。
林楓面無表情。
到了大殿，他走上御座，坐下。
下面，百官己經站好了。
太師站在最前面，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次輔周延儒站在他旁邊，也是面無表情。其他人，有的低著頭，有的偷偷往門口看。
門口，站著幾個人。
幾個穿著奇裝異服的人。
為首的一個人，西十來歲，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穿著一身皮袍，頭上戴著貂皮帽子。他站在那裡，眼睛西處亂看，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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