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領兵出發的第二天，太師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決定。
那天早朝，太師第一個出列，手裡捧著一份奏摺，臉色凝重。
“皇上，臣有本要奏。”
林楓看著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太師說：“北戎大舉入侵，邊關危急。臣身為首輔，不能坐視不管。臣請旨，親自領兵出征，增援鐵摩勒。”
朝堂上靜了一瞬。
然後嗡的一聲炸開了。
太師親自領兵？
他今年五十八了，從來沒打過仗，怎麼會突然要出征？
林楓也愣住了。
他看著太師，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但太師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捧著奏摺，等著他答覆。
林楓沒說話。
周延儒先開口了。
“太師，您年事己高，領兵出征，恐怕不妥。”
太師看著他，說：“周次輔，臣雖然年紀大了，但身子骨還硬朗。國家有難，臣豈能躲在後方？”
周延儒說：“可是……”
太師打斷他。
“沒有什麼可是。臣心意己決。”
他又看向林楓。
“皇上，請下旨吧。”
林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太師忠心為國，朕心甚慰。但領兵出征，事關重大，容朕想想。”
太師說：“皇上，軍情緊急，不能耽擱。”
林楓說：“那就明天。明天早朝，朕給你答覆。”
太師看著他，目光裡閃過一絲意外。
大概沒想到，他會拖。
但太師還是點點頭。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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