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說：“沒想好？那就想。想好了，再去做。”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
“皇兒，你要記住，太師這一走，就再也回不來了。他不是去打仗，是去當土皇帝。等他站穩了腳跟，就會回頭來收拾咱們。”
林楓聽著，心裡一陣陣發緊。
“母后，那咱們怎麼辦？”
太后轉過身，看著他。
“咱們？咱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等著。”
林楓說：“可是……”
太后說：“沒有什麼可是。母后在宮裡待了三十西年，什麼風浪沒見過？太師想跑，讓他跑。跑了更好。”
她頓了頓，繼續說：“他跑了，他的那些黨羽怎麼辦？他的那些田產怎麼辦？他的那些銀子怎麼辦？他走了，這些東西，就都是你的了。”
林楓聽著，眼睛漸漸亮了。
“母后的意思是……”
太后說：“讓他走。走了，你就贏了。”
……
從慈寧宮出來，林楓心裡有了主意。
第二天早朝，他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準了太師的請求。
“太師忠心為國，朕甚感動。準太師領兵出征，增援邊關。”
太師愣住了。
大概是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
“皇上聖明。”太師說。
林楓又說：“太師領兵出征，京中不可無人主持。朕決定，由次輔周延儒暫代首輔之職，處理朝政。”
太師的臉色變了。
“皇上，周次輔他……”
林楓說：“怎麼？太師有異議？”
太師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林楓又說：“太師放心，有周次輔在，京中不會亂。您只管去打仗，打贏了，朕給您記頭功。”
太師看著他，目光裡全是複雜的東西。
最後，他跪下去，磕了一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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