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忽然有點佩服太后。
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十幾年，天天面對這些人，天天演這些戲，得多累。
……
午時，開宴了。
幾十張桌子擺開，山珍海味一道道上來。絲竹聲響起，歌舞昇平。
太后坐在上首，林楓坐在她旁邊，太師坐在另一邊。
酒過三巡，太師忽然站起來。
他端著酒杯，走到太后面前。
“太后娘娘，臣敬您一杯。這杯酒，祝太后娘娘青春永駐，福壽綿長。”
太后端起杯，抿了一口。
太師又倒了一杯，走到林楓面前。
“皇上，臣也敬您一杯。”
林楓看著他，端起杯。
“太師客氣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各自喝下。
太師沒走，就站在那兒。
“皇上，”他說，“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林楓說：“太師請講。”
太師說：“皇上今年十九了，不小了。該考慮大婚的事了。”
林楓愣住了。
大婚？
他看向太后。
太后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太師說得是。皇兒確實該考慮這事了。”
太師說：“臣有個侄女，今年十七，知書達理，賢良淑德。臣斗膽，想把她送進宮來，伺候皇上。”
滿屋子的人都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楓身上。
林楓心裡一陣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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