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九，重陽節。
也是太后的三十西歲生辰。
林楓一早就起來了。小順子伺候他穿衣的時候，他特意讓拿出那件石青色的團龍常服——不是最隆重的，但比平時的素淨衣裳正式一些。
“萬歲爺，今兒個太后娘娘生辰，您穿這身正好。”小順子一邊給他整理衣襟，一邊說。
林楓點點頭，沒說話。
他在想，送什麼禮。
太后什麼都不缺。金銀珠寶，她有的是；綾羅綢緞，她穿不完；奇珍異玩，她看膩了。送什麼才能讓她高興？
他想了好幾天，最後決定——送一幅字。
他自己寫的。
不是什麼名家手筆，但一筆一劃，都是真心。
……
林楓從抽屜裡拿出那幅字，展開看了看。
是一首他自己作的小詩：
“慈寧宮裡菊花黃，三十西載歲月長。莫道深宮多風雨，且看明月照華堂。”
字寫得一般，但意思到了。
他卷好，用絲帶繫上，帶著小順子往慈寧宮去。
……
慈寧宮裡，己經熱鬧起來了。
院子裡擺滿了菊花，黃的白的紫的，一盆盆整整齊齊。太監宮女們進進出出，端著茶點果盤，臉上都帶著笑。
正殿裡，己經來了不少人。
林楓走進去，看見太后正坐在上首，穿著一身絳紅色的宮裝，頭上戴著點翠的鳳釵，看著雍容華貴。她面前站著幾個命婦，正在說著什麼。
見林楓進來，太后抬起頭，笑了。
“皇兒來了。”
林楓走過去，跪下磕頭。
“兒臣給母后賀壽。願母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太后笑著讓他起來。
“起來吧。來，坐這兒。”
林楓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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