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拂袖而去之後，朝堂上剩下的人，一個個面面相覷。
林楓站在御座前，看著那些跪了一地的官員，有的還在發抖，有的偷偷抬頭看他，有的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他開口了。
“都起來吧。”
那些人爬起來，低著頭，不敢看他。
林楓走下御座，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中央。
他站在那兒，周圍是那些剛才還在彈劾他的人。
“你們剛才，跟著太師一起彈劾朕。朕現在問你們，你們真的知道，自己在彈劾什麼嗎？”
沒人說話。
林楓看向其中一個。
“你，剛才說朕‘邀買民心’。你知道民心是什麼嗎？”
那人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林楓說：“朕告訴你，民心，就是老百姓能不能吃飽飯。你去京郊看看，去看看那些老百姓，看看他們以前吃什麼，現在吃什麼。看完了，再來說朕是不是邀買民心。”
他又看向另一個。
“你，說朕‘擅改祖制’。你知道祖制是什麼嗎？”
那人低著頭，不敢看他。
林楓說：“祖制，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規矩。太祖皇帝當年起義，打天下，為的是什麼？為的是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現在朕做的事，就是太祖皇帝當年想做的事。你拿祖制來壓朕，你配嗎？”
那人腿一軟，跪了下去。
林楓沒理他，繼續往下走。
他走到一個年輕御史面前，停下來。
這人他認識，姓劉，是劉宗周的族人。劉宗周走了之後，他在都察院一首很低調。
“劉御史，你怎麼看？”
劉御史抬起頭，看著他。
“皇上，臣……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林楓說：“講。”
劉御史說：“臣以為，太師彈劾皇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楓問：“那在什麼？”
劉御史說：“在楊文昭，在京郊試點，在那些寒門子弟。太師怕的是，這些人越來越多，他的勢力就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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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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