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站出來：“皇上，此事牽扯甚廣，應從長計議。”
一個接一個，站出十幾個人，都是太師的人。
林楓看著他們，冷笑了一聲。
“你們說證據不屬實？那好，朕讓人把證人和證據都帶上來。你們親自看看，到底屬不屬實。”
他一揮手。
楊文昭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那幾個，都是他從江南帶來的證人。有被錢文才逼得傾家蕩產的商人，有被李德明強佔土地的農民，有親眼見過趙光第貪墨的書吏，有被孫有道欺壓的百姓，有被周文斌迫害的鄉紳。
他們一個一個，跪在堂上，把那些事說了一遍。
聲淚俱下，字字血淚。
朝堂上，那些剛才還在說話的人，一個個都閉上了嘴。
太師的臉色，徹底白了。
林楓看著他，說：“太師，你還有什麼話說？”
太師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說：“臣無話可說。”
林楓點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退朝。”
……
下朝之後，林楓回到乾清宮。
小順子端上茶來，滿臉興奮。
“萬歲爺，您今兒個太威風了！把太師說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楓接過茶，喝了一口。
“威風什麼？朕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他放下茶盞，走到窗前。
窗外，陽光很好。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和太師之間，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但他不怕。
因為他有證據，有證人，有楊文昭，有鐵摩勒，有沈墨。
還有那些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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