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雨臉有些紅，又拿了一支箭。
這回，她瞄準了，使勁一扔。
箭進了。
姑娘們鼓起掌來。
“進了進了！”
“蘇姑娘厲害！”
蘇晴雨的臉上，浮起一絲笑。
張婉如看著她，也笑了。
……
投壺玩了半個時辰，姑娘們累了，坐下來喝茶吃點心。
有人問蘇晴雨。
“蘇姑娘，聽說太后娘娘很喜歡你？”
蘇晴雨說：“太后娘娘慈祥，對民女很好。”
又有人問：“聽說皇上也……也見過你？”
蘇晴雨的臉紅了。
她點點頭。
“見過。”
姑娘們互相看看，眼睛裡都有點不一樣的東西。
有人酸溜溜地說：“蘇姑娘真是好福氣。”
有人說：“可不是嘛。太師府都倒了，還能進宮。”
有人拉拉她的袖子，讓她別說了。
蘇晴雨低著頭，不說話。
張婉如開口了。
“你們說什麼呢？蘇姑娘是太后娘娘請進宮的，那是太后娘娘喜歡她。跟太師府有什麼關係？”
那幾個人不說話了。
蘇晴雨抬起頭，看了張婉如一眼。
張婉如衝她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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