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這就去辦。”
……
慈寧宮裡，太后正在看那些賬本。
她一頁一頁翻下去，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
翻完之後，她把賬本放下，看著張公公。
“馮保這些銀子，都去哪兒了？”
張公公說：“臣不知道。”
太后說：“不知道？你跟了他二十年，你會不知道？”
張公公跪下去，磕了一個頭。
“太后娘娘，臣真的不知道。馮公公的私事，從來不跟臣說。”
太后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冷。
“好。你不知道。那本宮告訴你。”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
“馮保的銀子，有一半，送給了太師。另一半，藏在城外的一座莊子裡。那座莊子，在通州，叫‘馮莊’。”
張公公愣住了。
太后說：“本宮的人，早就查到了。只是一首沒動。現在馮保死了，該動了。”
她轉過身，看著張公公。
“你去告訴皇上，讓他派人去馮莊，把那些銀子挖出來。”
張公公磕了一個頭。
“臣遵旨。”
……
張公公走後，太后一個人在屋裡坐了很久。
她想起馮保。
那個人，跟了她三十年。
忠心嗎？忠心。
貪嗎？也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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