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雨走後，林楓一個人在御花園裡站了很久。
手裡還殘留著她的溫度，鼻尖還縈繞著她髮間的香氣。他低頭看著那叢臘梅，金黃黃的花瓣在夕陽下泛著光，像她剛才笑起來的模樣。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情景。
那時候她也是這樣，站在花叢前，彎著腰，一枝一枝地剪。看見他，嚇得臉都紅了。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這個姑娘，會成為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他笑了。
笑著笑著，又想起太后說的話。
“本宮可以幫你查那些人。但本宮有一個條件。”
條件。
交易。
他知道，太后這麼做，不只是為了他，也是為了她自己，為了這個江山。
但她把蘇晴雨給了他。
這份情，他記著。
……
回到乾清宮，天己經黑了。
小順子迎上來，臉上帶著那種“奴才什麼都懂”的笑。
“萬歲爺，您回來了？”
林楓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小順子也不追問，只是端上熱茶，退到一邊。
林楓坐在書案前，拿出那份張公公給的名單，又看了一遍。
二十幾個名字，都是跟太師府有來往的人。
他拿起筆，在幾個名字上畫了圈。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小順子。
“小順子，你去請太后娘娘來一趟。就說朕有要事相商。”
小順子點點頭，跑了出去。
……
半個時辰後，太后來了。
她穿著一身便服，沒帶宮女，就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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