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裡，一片冰冷。
這宮裡，從裡到外，從上到下，都爛了。
他轉過身，看著張公公。
“那三萬兩，你退回來。從今天起，內承運庫的賬，朕親自管。”
張公公磕了三個頭。
“奴才遵旨。”
……
張公公走後，林楓把小順子叫來。
“小順子，你說，朕該信誰？”
小順子愣住了。
“萬歲爺，您……”
林楓說：“張公公是朕提拔的。可他拿了那三萬兩。他不知道是貪的，可他還是拿了。這宮裡，還有誰是乾淨的？”
小順子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萬歲爺，奴才不知道誰是乾淨的。但奴才知道，您得信自己。”
林楓看著他，目光裡有一點意外。
“信自己？”
小順子說：“對。信自己。您看準的事，就去做。您用的人，就信他們。出了錯，再改。總比誰都不信強。”
林楓聽著，心裡忽然亮了一點。
他拍了拍小順子的肩膀。
“你說得對。”
他走回書案前，坐下。
“傳旨，從今天起，內承運庫的賬，由戶部兼管。每月對賬一次，每年清查一次。誰再敢動一分，殺無赦。”
小順子點點頭，跑了出去。
……
訊息傳開，宮裡宮外又炸了鍋。
有人說，皇上這是要把所有漏洞都堵上。
有人說，連宮裡的銀子都查，皇上這是動真格的了。
有人說，張公公這回栽了，剛當上掌印太監就被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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