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翰林嘆了口氣。
“楊大人，你不知道，太師在的時候，這科舉就是他的一畝三分地。他想讓誰中，誰就能中。他想讓誰不中，誰就考到死也中不了。現在他雖然死了，可他留下的人還在。那些把柄，還在。”
楊文昭說：“那就讓他們鬧？咱們不管？”
老翰林說：“管？怎麼管？那些考官，一個個都怕得要死。你讓他們說實話，他們敢嗎？”
楊文昭沉默了。
他知道老翰林說得對。
那些考官，就算有心幫忙，也不敢出頭。
因為他們怕。
怕那些把柄被抖出來，怕自己身敗名裂，怕一家老小跟著遭殃。
可就這麼讓太師的人得逞？
他不甘心。
他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步。
走了十幾圈，他停下來，看著老翰林。
“您知道那些把柄，都在誰手裡嗎？”
老翰林說：“聽說是個叫趙文華的。太師生前最信任的幕僚。”
楊文昭說：“他藏在哪兒？”
老翰林搖搖頭。
“不知道。這人狡猾得很，從來不在一個地方待兩天。”
楊文昭想了想，說：“我去找沈墨。”
……
沈墨正在北鎮撫司裡審人，見楊文昭來了，愣了一下。
“楊大人，您怎麼來了？”
楊文昭把事情說了一遍。
沈墨聽完，臉色也變了。
“趙文華？這人我聽說過。太師身邊的第一謀士，太師那些壞事，有一半是他出的主意。太師倒了之後，他就跑了。我派人找了好幾個月，都沒找到。”
楊文昭說：“現在他出來了。為了這次恩科。”
沈墨說：“您想讓我抓他？”
楊文昭說：“對。抓了他，那些把柄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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