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怎麼辦？皇上動真格的了。”
“能怎麼辦？糊名謄錄，誰也做不了弊。”
“那咱們的子弟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考不上就去當兵，當不了兵就去做生意。總不能餓死。”
“你倒想得開。”
“想不開也得想。皇上聖旨都下了，誰敢違抗？”
……
訊息傳到趙文華耳朵裡，己經是第二天了。
他坐在那間偏僻的宅院裡，聽完來人的報告，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旁邊的人問：“趙先生，咱們怎麼辦？”
趙文華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
“好。好得很。”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皇上這是要把咱們往死路上逼啊。”
旁邊的人說：“那咱們就等死？”
趙文華轉過身，看著他們。
“等死？不。咱們還有一招。”
那人問：“什麼招？”
趙文華說：“考官。”
他從懷裡掏出那份名單，指著上面的名字。
“這些人，都是咱們的人。他們進了貢院，就能想辦法。”
那人說：“可糊名謄錄，他們看不到名字啊。”
趙文華說：“看不到名字，但能看到卷子。他們可以給那些文章好的，打高分。給那些文章不好的，打低分。只要咱們的人文章寫得好，就能中。”
那人說：“可咱們的人，文章寫得好的，沒幾個啊。”
趙文華說：“那就找人替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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