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名謄錄的旨意下達之後，朝堂上安靜了三天。
可第西天，又炸了。
這回炸的不是考官人選，不是錄取名額，而是八股文字身。
那天早朝，禮部侍郎張西維第一個出列，手裡捧著一份洋洋灑灑的奏摺，臉色漲得通紅。
“皇上，臣有本要奏！”
林楓看著他，心裡冷笑。
這人前幾天剛被他堵回去，現在又來了。
“講。”
張西維開啟奏摺，唸了起來。
“臣劾翰林院侍講楊文昭，妄議八股，動搖國本！”
朝堂上嗡的一聲，議論開了。
八股？
那可是科舉的根本。
楊文昭什麼時候妄議八股了？
林楓也愣了一下，看向楊文昭。
楊文昭站在佇列裡，臉色平靜，但眼睛裡有一點光。
張西維繼續念。
“楊文昭曾在翰林院與人言，說八股取士，禁錮思想，埋沒人才。此乃大逆不道之言！八股乃太祖皇帝所定，行之百年，豈是他一個寒門小子能妄加非議的？”
朝堂上，有人開始附和。
“臣附議！八股取士，乃祖宗成法，不可輕議！”
“臣也附議！楊文昭狂妄無知，應予嚴懲！”
一下子站出來十幾個人，都是那些老翰林、老學究。
林楓看著他們，又看看楊文昭。
楊文昭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一言不發。
林楓開口了。
“楊文昭，你當真說過那些話？”
楊文昭出列，跪下去。
“回皇上，臣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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