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把他扶起來。
“起來。你做得對。”
楊文昭站起來，眼眶有些紅。
“皇上，臣那些話，憋了很久了。”
林楓說：“憋了很久？為什麼不早說？”
楊文昭說：“以前不敢。說了，會死。”
林楓點點頭。
“現在敢了？”
楊文昭說：“有皇上在，臣不怕。”
林楓笑了。
“好。那就繼續說。以後有什麼想法，都說出來。”
楊文昭點點頭。
……
訊息傳出去，京城又炸了鍋。
那些老翰林、老學究，一個個氣得跳腳。
“策論？那是什麼東西？”
“八股都考不好，還考策論？”
“皇上這是要把科舉毀了！”
可跳也沒用。
皇上的話，誰敢不聽？
那些年輕的舉子們，卻高興壞了。
策論！
考時務！
不用再背那些西書五經了！
不用再寫那些空話套話了！
可以寫自己想寫的了！
客棧裡，茶館裡，到處都在議論。
“你聽說了嗎？要考策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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