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笑了笑，沒回答。他不能說系統的事，說了也沒人信。
“婉兒，你去辦幾件事。”林楓開始佈置，“第一，把這張京城佈防圖，抄一份，給戚繼光。讓他按圖索驥，在十月初八前，把這些叛徒，全部控制住。記住，要秘密進行，不要打草驚蛇。”
“是。”
“第二，把誠郡王府的地圖，給鐵摩勒留在京城的副手。讓他帶人，在十月初八前，把誠郡王的死士訓練營端了。人抓活的，證據留足。”
“是。”
“第三，”林楓指著山西的糧倉分佈圖，“這張圖，你讓楊繼盛派最可靠的人，連夜送往山西，交給鐵摩勒。告訴他，十月初八辰時，山西民變開始前，把這八個糧倉，全燒了。燒了糧，民變就鬧不起來。”
蘇婉兒重重點頭，可又擔心：“皇上，鐵摩勒現在被困太原，能出去燒糧倉嗎？”
“陳實去了。”林楓緩緩道，“陳實帶著朕的玉佩，帶著朕的手諭。他會幫鐵摩勒開啟局面。這張圖，就是他們破局的關鍵。”
“臣妾明白了。”蘇婉兒把三張圖仔細收好，“臣妾這就去辦。”
“等等。”林楓叫住她，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婉兒，這些事，很危險。聞仲鶴在宮裡一定有眼線，你做事要小心。讓可靠的人去辦，你自己……不要出面。”
“皇上放心。”蘇婉兒微微一笑，“臣妾在宮裡這些年，也不是白待的。有些太監宮女，是臣妾的人，信得過。”
林楓看著她，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其實心思縝密，手段也不差。能在後宮中生存下來，還能得到他的信任，本就不是簡單人物。
“辛苦你了。”他輕聲道。
“不辛苦。”蘇婉兒搖頭，“能為皇上分憂，臣妾心裡歡喜。”
她轉身離去，腳步輕盈而堅定。林楓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有她在，有系統在，有那些忠誠的臣子在，他憑什麼輸？
他重新坐回書案前，開始寫密信。給張居正，告訴他江南的亂子不必擔心，太湖餘匪的藏身地點，系統也給了他。給王陽明，告訴他誠郡王的罪證，系統也提供了幾條關鍵線索。給程頤，告訴他好好養病，十月初八，他要程頤親眼看著，新政如何勝利。
一封封信寫完，天己大亮。林楓走到窗前，推開窗。秋日的晨風帶著涼意，吹在他臉上，很清爽。
十月初八，還有五天。五天時間，足夠他佈下天羅地網，等聞仲鶴往裡跳了。
“皇上，”小順子進來，低聲稟報，“徐階徐尚書求見。”
“讓他進來。”林楓淡淡道。
徐階進來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皇上，十月初八秋闈在即，禮部諸事繁雜，臣特來請示，今年秋闈的主考官……”
“主考官朕己定了。”林楓打斷他，“程頤程老。”
徐階一愣：“可程老病重……”
“程老是病了，可腦子還清楚。”林楓看著他，“秋闈是國家大事，非德高望重者不能主持。程老是首輔，是理學泰斗，正是最佳人選。徐尚書覺得不妥？”
“臣……臣不敢。”徐階趕緊低頭，“只是擔心程老的身體……”
“程老的身體，朕會安排太醫精心調理。”林楓淡淡道，“徐尚書做好分內事就好。秋闈的安保，尤其重要。聽說山西有民變，可能會有亂民流竄到京城。禮部要與五城兵馬司配合，加強貢院周圍的巡邏，確保秋闈順利進行。”
“是，臣明白。”徐階躬身。
“還有，”林楓看著他，“聞仲鶴聞先生，近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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