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八日，克利夫蘭，速貸球館。
這座球館曾經是詹姆斯的王國，每個角落都貼滿他的海報，每場比賽都能坐滿兩萬人。
現在不一樣了。
今晚上座率只有七成，空出來的座位像是口腔裡拔掉牙齒留下的窟窿。
騎士球迷的熱情也不復從前，看臺上零零散散的紫金色球衣倒有不少，湖人在克利夫蘭的人氣，得感謝詹姆斯的離開。
賽前熱身的時候，林楓注意到科比的投籃節奏比平時慢了半拍。
不明顯，但確實慢了。
他走過去：“膝蓋怎麼樣？”
科比頭也不回地投了一個罰球線跳投，球空心入網。
“沒事。”
“維蒂說你的積液量又漲了。”
“維蒂話太多。”
科比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球，又投了一個。
命中。
“你少打幾分鐘，我來扛。”林楓說。
科比停下投籃動作，轉頭看了林楓一眼。
沉默了兩秒鐘。
“上半場我打，下半場看情況。”
這是科比·布萊恩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比賽開始後，湖人的陣容做了微調——奧多姆打首發中鋒，拜納姆和他輪換。
騎士的首發陣容由安東尼·帕克、莫·威廉姆斯、丹尼爾·吉布森等人組成，紙面實力和湖人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第一節，林楓在進攻端效率極高。
他面對騎士控衛帕克的防守，三記三分球兩中，還助攻科比和巴恩斯各命中一球。
科比在上半場打了十八分鐘，得到十西分，然後被禪師換下。
科比走回替補席的時候，表情很平靜。
他坐下來，讓維蒂給膝蓋裹上冰袋。
鐵人耐力光環的效果在這半場裡初步顯現——科比賽後跟維蒂說了一句話：“今天膝蓋沒那麼酸。”
維蒂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資料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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