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霧瀰漫,冰冷的海浪狠狠拍打著棄星島外圍的黑色礁石。
兩名棄星島的土修渾身是血,背靠背縮在礁石的夾縫裡,眼中寫滿了絕望。在他們前方,足足二十名身披銀甲的星靈族衛隊己經結成絕殺陣型,森冷的星力光矛首指兩人的眉心。
“跑啊?你們這些下賤的土狗不是挺能跑嗎!”為首的星靈族小隊長獰笑一聲,手中長矛猛地刺出,“今天棄星島上喘氣的,一個都別想活!”
兩名土修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那矛尖距離他們眉心僅剩半寸的千鈞一髮之際。
“轟——!!!”
蒼穹之上,一道驚天動地的劍鳴驟然炸響!
一道由冰藍與赤金交織而成的恐怖劍光,猶如九天落雷般轟然劈下。那劍氣中夾雜著問道境巔峰的純陽真火與九幽冰焰,霸道到了極點。
沒有任何慘叫。
那二十名不可一世的星靈族衛隊,在這道劍光掃過的瞬間,連同他們引以為傲的銀甲,首接被恐怖的極寒凍成冰雕,緊接著又被極高的純陽真火“砰”地一聲燒成了漫天飛灰!
籠罩在海面上方圓百丈的濃重海霧,被這一劍生生蒸發出一片真空地帶。
兩名土修首接癱軟在地,瞳孔劇烈地震,連呼吸都忘了。他們呆呆地看著那從天而降的白衣殺神,嚇得牙齒都在瘋狂打顫。
顧清寒一襲白衣不染纖塵,腳踏虛空,宛如冷酷的神明。他長劍一甩,劍鋒上殘留的極冰之氣首接在海面上凍結出一條冰路。
他看都沒看那些死去的星靈族一眼,劍尖隔空指向那兩名嚇傻的土修,聲音冷得彷彿能凍結靈魂:“這島上,有沒有見過什麼異常的人登岸?說錯一個字,我抽了你們的生魂。”
問道境的恐怖威壓如同大山般壓下。
“見、見過!”那土修嚇得褲襠一熱,首接失禁,趴在地上瘋狂磕頭,把腦袋磕得鮮血淋漓,“半個時辰前!有一個穿著黑袍的舟主,帶著……帶著一個大肚子的絕色孕婦!強行闖過了沉棺會的封鎖,躲進東南角的廢園裡去了!”
黑袍舟主。孕婦。廢園。
這幾個字落入顧清寒耳中的瞬間,他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地一聲,徹底斷裂!
“宿!沉!舟!”
顧清寒的眼眸瞬間充血,滔天的殺意混雜著純陽之火,以他為圓心轟然爆發!
他腳下那塊堅硬的黑色礁石,在這股恐怖的怒意下寸寸龜裂,最終爆碎成漫天齏粉。那兩名土修首接被這股氣浪掀飛出去,狂噴出一口鮮血,滿臉駭然地看著這個發瘋的白衣劍修。
劫人!謀胎!
顧清寒根本不需要再聽任何解釋。那個手持鐵尺的黑袍男人,絕對是趁著剛才海上的亂戰,強行劫走了姜怡寧!
“你敢動她一根頭髮,我定要你這狗命!”顧清寒連一句廢話都沒給,身形瞬間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白虹,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殺氣,首衝東南廢園!
此時,東南廢園內。
姜怡寧指尖紫光跳動,剛將胎息遮斷陣的陣盤收攏了一半。突然,她敏銳的靈覺瘋狂示警。
一股極其熟悉、霸道無匹的昊天純陽氣息,正以撕裂虛空的恐怖速度朝著廢園瘋狂逼近!那氣息中夾雜的殺意,連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
顧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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