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我,你還不夠格。”宿沉舟冷笑一聲,手中黑鏈猛地一甩,一股暗金色的狂暴星焰附著其上,猶如一條出海的黑蛟,迎著劍氣悍然砸去!
兩大頂尖強者含怒出手,哪怕只是試探性的一擊,那逸散的能量也足以將這座廢園瞬間夷為平地。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紫金色的身影沒有絲毫遲疑,宛如瞬移般首接閃入了戰局的中心。姜怡寧沒有動用任何防禦法寶,竟然首接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橫身擋在了那足以絞碎虛空的冰焰劍鋒與暗金黑鏈之間!
“寧兒!”
“你瘋了!”
顧清寒心臟猛地一縮,嚇得魂飛魄散。他幾乎是拼了命地逆轉經脈,強行撤回那毀天滅地的劍氣。這反噬之力讓他喉嚨一甜,但他根本顧不上自己,白影一閃,一把揪住姜怡寧的胳膊,將她用力拽進自己懷裡,大手顫抖著在她的肩膀和後背上瘋狂摸索,檢查有沒有傷到分毫。
而宿沉舟的反應絲毫不比他慢。在看到姜怡寧衝出來的瞬間,他手腕猛地一抖,黑鏈硬生生偏轉了方向砸碎了旁邊的石柱。同時他一步跨出,寬大有力的手掌一把扣住姜怡寧的後腰,霸道地往自己懷裡一帶。
“砰!”
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道在極窄的空間內瞬間撞擊在一起。
顧清寒死死抱著她的肩膀,宿沉舟牢牢扣著她的後腰。三個人的身體緊緊絞成一團,顧清寒身上熾熱的純陽氣息、宿沉舟身上那股冰冷的沉香味,以及姜怡寧身上特有的草木清香,瞬間混合在一起。
三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間急促交纏,氣氛瞬間變得極其危險又曖昧到了極點。
“放手!”顧清寒怒目圓睜,瞪著宿沉舟放在姜怡寧腰上的那隻手。
“該放手的是你。”宿沉舟絲毫不退,眼神冰冷刺骨。
“都給我閉嘴!”
姜怡寧被夾在兩個渾身肌肉緊繃的男人中間,腹部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強烈的胎動。那靈胎顯然不喜歡被這樣擠壓。
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紫金色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怒意。洞虛境巔峰的木系生機轟然爆發,首接將這兩個男人的手臂強行震開!
她後退半步,理了理被扯亂的衣襟,眼神冷得像一塊萬年玄冰,首接開口立規矩:“你們兩個是不是腦子有病?要打出去打,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她指著顧清寒的鼻子,語氣不容置疑:“顧清寒,你想留在這裡,就給我滾去守好廢園的陣眼!沒有我的命令,你敢先動手試一次看看?”
顧清寒咬著牙,眼尾發紅,但在她那冰冷的目光注視下,滿腔的殺意只能硬生生憋在胸口。
姜怡寧轉頭看向宿沉舟,聲音同樣沒有半點溫度:“宿沉舟,你想繼續跟我合作,就把第二層舊倉的線索交出來!再敢替我自作主張跟人拼命,我們的交易立刻作廢,你那舊人的死活,自己去想辦法!”
一席話,猶如一盆夾著冰渣的冷水,兜頭澆在這兩個不可一世的男人頭上。
他們看著姜怡寧那略顯蒼白的臉色和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她身上那股不容抗拒的威嚴。兩個在滄瀾界呼風喚雨的頂級強者,竟然在這狹小的廢園裡,同時低下了頭。只能冷哼一聲,將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殺意強行壓了下去。
看到兩人安分下來,姜怡寧冷著臉理了理氣息。
顧清寒見她呼吸平穩,剛才自己那一劍確實沒有傷到她,而且在探查的瞬間,他發現她腹中的胎息比之前在水榭時更加穩固強健。他懸在半空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他眼角的餘光冷冷地瞥了宿沉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顧清寒反手一抹儲物戒,一個散發著驚人熱力、流轉著淡淡龍紋的白玉晶瓶出現在他掌心。他上前一步,將晶瓶珍重地放在姜怡寧手中,眼神中透著一股邀功的傲然。
“丹塔的鎮塔之寶,‘溫脈龍乳’,我帶出來了。”顧清寒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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