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記者,路先生,可算來了!”一個穿著體面西裝。戴著圓框眼鏡的男人快步迎了上來,正是製片人譚嘯,他臉上堆著溫和的笑,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高先生在休息室等二位,就是裡面那間,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休息室不大,高松正斜靠在沙發上,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頭髮梳得油亮,只是臉色有些蒼白,眉頭微微蹙著,手裡拿著一杯溫水,時不時抿一口。見他們進來,他勉強抬了抬嘴角,語氣帶著幾分慵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白記者來了,這位就是路先生?久仰大名,聽說路先生破過不少奇案。”
白幼寧立刻臉上堆笑,把劇本遞過去:“高先生,這是我修改後的劇本,您再看看,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可以再調整。”
高松接過劇本,隨意翻了兩頁,眼神有些渙散,手指微微顫抖,又喝了一口水,才緩緩開口:“劇本不錯,我很滿意,具體的合作細節,一會再談吧,首映式馬上開始,二位可以留下來看看樣片。”
兩人跟著譚嘯走到觀眾席中間的位置坐下,沒過多久,影院的燈光暗了下來,放映機開始運轉,螢幕上出現了影片的畫面。白幼寧看得十分投入,路垚卻早早和周公約會去了。
直到影片放映結束,譚嘯邀請高松上臺致辭,掌聲一次一次熱烈,可在座位上的高松卻巍然不動。
直到旁邊的人拍了拍他,才發現高松腹部流血不止,早
就已經沒氣了。整個電影院一下子譁然起來,都想往外跑。
直到喬楚生來到,才算安靜了幾分。
“今天你倆這麼早就來了?”喬楚生有些好奇。
人群中卻傳來一句話:“他就是殺人兇手,快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就是他。”
路垚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驚得“誰說的?”他提高了嗓門,目光掃過騷動的人群,“我就是坐在他身後,而且我穿全程在睡覺。”
“有證人嗎?”
白幼寧此刻站了出來:“我啊。”
他壓低聲音,“你怎麼樣?”
“我沒事。”白幼寧笑著說,“這電影還挺好看的”
“那你簡單介紹一下情況吧。”
路垚接著回答:“死者名叫高松,是這個電影的男主角,我親眼看著他進場,還坐在那談笑風生;過了五分鐘之後我睡著了,等我醒來之後,電影完了,人也已經死了。”
“死因呢?”
“腹部有鮮血,目測是外傷。”
“目測?你沒驗屍啊。”
“拜託,他們一個個的都喊我是兇手,我怎麼驗啊。”
喬楚生皺了皺眉,目光落在白幼寧身上,“那你沒睡吧?”
“我啊,我沒有。”
“那觀影的時候有什麼狀況發生嗎?”
“也沒有,我坐在第二排,高松全程沒有離開過座位,沒有動過。”突然她好像想起什麼,“電影中的女主角朝他開了一槍。”
“所以你是說,他是被電影裡面飛出的子彈,打死的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