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騙了阿依古麗，跑了。阿依古麗的妹妹來了，一個一個地殺。她們姐妹三個，阿依古麗死了，阿依古麗娜被抓了，阿依古麗婭也被抓了。還有第西個嗎？還有一個。她們是西姐妹，不是三個。
“蘇無名，你去查查阿依古麗還有沒有別的妹妹。”
蘇無名又去了。狄仁傑坐在書房裡，等著。天黑了，月亮升起來了。那兩棵小樹光禿禿的，枝丫交錯。
第二日一早，蘇無名回來了。“狄公，查到了。阿依古麗還有一個小妹妹，叫阿依古麗娜娜，也是最像她的一個。她也來了長安，也穿白衣服，臉上蒙著白紗。她現在住在城西一家客棧裡。”
狄仁傑站起身。“走，去看看。”
阿依古麗娜娜住的客棧在城西一條僻靜的街上，門臉不大。掌櫃是個老頭，看見狄仁傑，連忙迎上來。“客官，住店？”
“阿依古麗娜娜在嗎？”
掌櫃搖頭。“不在。她昨天就走了。”
“走了？去哪兒了？”
“不知道。她結了賬，揹著包袱就走了。穿著一件白衣服，臉上蒙著白紗。”
狄仁傑走出客棧，站在街上。她又跑了。她殺了人，怕被抓，就跑了。也許去了西域，也許去了別的地方。她還要殺人。他必須找到她。
“元芳，你帶人去追。她走不遠，還穿著白衣服，好認。”
李元芳領命去了。狄仁傑站在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傍晚，李元芳在城門口抓住了阿依古麗娜娜。她穿著一件白衣服，臉上蒙著白紗，揹著一個包袱，正要出城。被帶到大理寺，她低著頭，渾身發抖。
“阿依古麗娜娜，鄭德茂是你殺的？”
她搖頭。“不是我。是二姐殺的。她己經認了。”
“你二姐己經認了，可你大姐也殺過人，三姐也殺過人。你們姐妹西個，都是殺手。”
她不說話了。狄仁傑盯著她，她的眼淚下來了。
“我……我沒殺過人。我只是幫她們送信，送東西。我不知道她們殺人。”
“你替誰送信？送給誰？”
她低下頭。“替三姐送信給老吳，讓老吳找殺手。老吳找到了殺手，殺了人。我只送信，別的不管。”
又是老吳。他在牢裡，可他的關係還在。有人替他送信，有人替他聯絡殺手。月氏人的網，還沒有完全斷。
“老吳現在在哪兒？”
“在牢裡。他不是己經……”
“他的同夥呢？還有誰？”
她不說話了。狄仁傑看著她的眼睛，她在躲避。
“阿依古麗娜娜，你幫她們殺人，也是共犯。你跑不了。”
她被帶走了，關進了牢裡。案子結了，可狄仁傑心裡清楚，月氏人的網，還有漏洞。那些人還在，還會殺人。他不能停，他必須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