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你怎麼離開的?”
“後來……他沒有理會我。是我哥薩隱找到了我的下落,趁他離開時將我帶走的。”她語速平穩,但說到後半句時,指尖不自覺地絞了一下裙襬。
她當然不會說,自己每天想盡辦法接近臨朔,更不會說每晚都在夢中與他糾纏。
在成為SSS級雌性之前,這些事她絕不會主動向任何人吐露。
“所以,你在臨朔的據點時,你們再沒有任何交集了?”雷廷切中要害,又問了一遍。
月翎想都沒想,點頭:“嗯。”
話音落下,房間裡忽然陷入一片沉滯的寂靜。
月翎因為心虛,沒敢去看對面兩個雄性的表情,只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在耳膜裡一重一重地鼓動。
時間彷彿停滯,又彷彿過了許久。
“別緊張,只是例行詢問。”雷廷的聲音適時響起,低沉中透著一分溫和,“既然你不知道更多,就先回去休息吧。”
月翎如蒙大赦,繃緊的肩膀倏然放鬆,“好的,那我先走了。”
雷廷抬眼看向沙發上的崖守,“去送送月翎小姐。”
月翎腳步一頓。
僅僅兩秒,崖守已經起身,長腿一邁便到了她身側,低沉的嗓音傳來,“走吧,我送你。”
兩人並肩往外走,月翎側眸看他,壓低聲音:“你是不是也想問我和他到底有什麼關係?”
崖守偏過頭,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瞳仁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我問你,你會說嗎?”
這話一齣,月翎心頭一緊,他果然沒信。
那雷廷元帥呢?
她抿了抿唇,“我剛才說的就是整個經過,你要不信,我也沒辦法。”
話音剛落,崖守忽然欺身而上。
眼看離門口只剩幾步遠,她卻被他猛地抵在轉角處的牆角,後背貼上了冰涼的牆面。
月翎輕吸一口氣,壓著嗓子:“你幹什麼?”
她朝裡面瞟了一眼,拐角的牆壁遮擋了視線,雷廷元帥應當看不見這裡。
崖守毫不在意,一隻手撐在她耳側,俯下身來,目光幾乎要釘進她眼底:“這事你不想說我不問了。但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每次見過你之後,就會夢到你?”
之前他就起過疑心,只是常年守衛帝國邊境,沒機會細究。
但這次她主動來到羅勒星,重逢之後,他幾乎夜夜入夢。
夢裡他們親密相擁,交頸而臥,那些觸感無比真實,不像虛幻。
每次醒來,他都有一瞬的割裂感,明明夢中的一切那麼真實,醒來卻被告知那只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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