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桂花拿著掃把就衝出家門,陸大哥和陸三哥緊隨其後,幾個子們手上也拿著東西。
比人?
她們從來就沒有輸過。
趙寶兒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陣仗,小嘴張得大大的。
他之所以喜·歡來陸家,就是因為陸家人多熱鬧,不像他家,白天爸爸媽媽上班,家裡只有他跟爺爺奶奶。
他的家裡人好像從來就沒有這麼熱鬧過。
陸寶檸跟許桂花站在門口看著前面一個吊梢眼刻薄像的老太太,她嘴裡罵罵咧咧地口水好像噴到了二里地外。
“你家怎麼教孩子的,把我大孫子打成這樣,平時我們都捨不得動他,你們怎麼敢...你們是怎麼敢的啊!”
“我今天......”
她情緒非常激動,身後跟著那個領頭的孩子,他斜眼看著眾人,有他奶在,等會兒他要報復回去,他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他在這一片稱霸這麼久,從來都是他打別人的份,今天惹到他,算他們惹了硬茬子。
他鼻孔輕哼,“哼——”
這麼不自量力,他要教他們做人。
別人都罵到家門口了,許桂花女士會坐以待斃不是?
就那老太婆張嘴了是吧。
許桂花立刻罵回去,“你家不好好教孩子,叫他嘴欠,怎麼不是我遇著?要我遇著了我非得打得他說不了話,下不了床。”
這家人霸道慣了,在他們的信條裡,從來都是隻允許他們罵人家打人家,都是一家子的無賴。
仗著自家的兒子是個小領導,平時可沒少在衚衕裡面耍威風。
陸寶檸覺得她的生化武器實在是太臭,首接往她嘴裡紮了一根風刺,尖銳的刺痛聲打斷了她的叫罵聲。
然後這人“嘶”了一大聲,在外人看來,只當是她罵得太起勁然後自食惡果不小心咬了舌頭。
也確實是如此的,劇烈的疼痛讓她原本在上下碰撞的嘴唇一時失控,可不就是這樣咬了到了舌頭。
這咬得可不輕,立刻有血流了出來。
其他人見狀,都是偷偷地笑,可不敢當面笑。
他兒子在縣供應局上班,是一個分發組的組長,這個職位也不是什麼大職位,說穿了只是供應局最底層的小管事。
可是巧就巧在,他們這個衚衕的生活物資登記和分發,都要經過他兒子所在的那個組登記排號。
雖說分發組長只是局裡最底層的小管事,上頭管採購調撥的主任隨便一句話就能撤換了他。
可是,就是這麼個小管事,大家平時都不敢輕易得罪。
有權的人不在乎他,可是他們都是些無權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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