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兒子又到供應局上班,就更了不得了。
平時大家都是能忍則忍,孩子們他們也是告訴著說離他家的孩子遠點。
那些跟在他身後的跟班也只是捧著他想從他那裡得到好處。
許桂花女士可不管這些,她們的根不在這個衚衕裡也不在城裡。
老太太捂著自己的嘴氣得顫抖,周圍那些不敢當面笑,可是那顫抖的肩膀讓她更氣了。
許桂花還在不停地輸出,陳大娘的孫子剛才就跑回家找她奶去了。
她可不怕這家人,也看不慣這家人仗著點小權小勢就欺負人,兩人可能從年輕就不對付了。
所以看見自己的老姐妹獨自對上,她立刻加入,兩人把老太太說得是連連後退。
本來就咬到舌頭影響了她的發揮,現在許桂花又有了幫手,如果眼神能殺人,她早就把周圍的人統統殺了個遍。
陸寶檸見她那眼神十分地不喜,風捲裹著她剛踩下的小石頭,小石頭突然告旋轉,然後老太太就這麼華麗麗地摔倒了。
摔了個狗吃屎。
“奶。”原本還得意洋洋的人現在看到自己的奶被人罵咬舌頭,罵摔倒之後,腳一跺跑回家去了。
陳大娘看著人摔了個狗吃屎,立刻拉著許桂花退後,“哎呀馬婆子,你可不興跟我碰瓷啊,我跟我老姐妹隔著老遠呢。”
“你這剛來就是咬舌頭又是摔倒的,我奉勸你啊,少做些虧心事,你看,這報應不就來了?”
說著,還無情地嘲笑著,“哈哈哈哈哈哈——”
她特別看不慣馬婆子,憑著自己的兒子掌管一點小職權就無法無天的,她家馬婆子不敢惹,畢竟她兒子女兒女婿可比她兒子有本事。
馬婆子捂著嘴,含糊不清地說著“泥方匹。”
“老孃......”
陸寶檸給她肚子紮了一針了,然後她華麗麗地放了一大個屁,那聲響,比她罵人的聲音還好。
這下子,剛才偷笑的人實在是忍不住了。
陳大娘在她們衚衕可是出了名的有福氣、熱心腸,所以她們想著,今天陳大娘在場,萬一真的要鬧起來了,也有陳大娘做見證。
這時,一個光頭跑了過來,“娘。”
“你咋了娘。”
他的身後跟著那個推趙寶兒的孩子,原來是回家搬救兵去了。
搬了救兵又如何?
陸寶檸控制著風捲往他的腳邊滾了一個石頭,然後,“啪——”地一聲,這男人就是這樣摔在了他娘身上。
本來她娘才站起來,然後還沒完全起來,就一下又被拍倒在地。
二次受傷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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