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太婆,事情我己經瞭解清楚了,跟這位同志說的一樣。”
“人家之所以會打你孫子,還不是因為他嘴賤手賤?你孫子五個人,人家才兩個人,要真算起來,還是你們以多欺少,你孫子多大,人家的孩子才多大?”
“還有你,我剛才都瞭解清楚了,人都沒碰到你呢,你自己就傷著了,至於你說的三對一,還不允許人還手?我看,你也沒受什麼傷啊,現在天冷,大家都穿多得,你除了頭髮亂,我可沒看見有哪裡受傷。”
馬老太反駁,“哪裡沒有了,我身上......”
她想說身上被掐的地方,可是這麼隱秘,就算她再無賴,也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脫衣服。
所以她的臉色異常地難看。
這時候,許桂花推了陸大嫂一把,“警察同志,我媳婦可是被這老巫婆掐得手上都是印子。”
“你看看,這得下多狠的手才會留下這麼多啊。 ”
陸大嫂適時地把自己的手往上舉,讓眾人看清楚上面的道道掐痕。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同時雙臂抱緊,這馬老太看著一個瘦瘦的老太,沒想到力氣這麼大。
陸家三婆媳壓著她打,她居然還能把人掐那麼狠。
“你放屁,我剛才被你們壓著,都使不上力,這沒準是你自己弄的來無賴我。”
可是任她怎麼說,大家都不相信,剛才她們可是親眼看著馬老太掐的人。
哪有人閒著無事為了誣陷人自殘?
不管馬老太怎麼說,大家都不相信,她感覺這個啞巴虧壓得有點哈喉嚨。
民警看著陸大嫂手上的掐痕道,“這掐痕是才形成的,馬老太,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馬志光講道理,但是事實擺在這裡。
現在民警一錘定音,“馬志光,整件事情我們己經弄清楚,是你兒子才挑釁人家的, 還有你娘,你說說你,好歹也是個公家人,怎麼家裡人這麼潑賴?”
“有些話,你應該知道能不能說。”這位民警的年紀比馬志光大,所以看著馬志光十分地不贊同。
他這樣縱容家裡人,要是惹到了硬茬子,早晚工作要不保。
“陸家,在這次鬥毆中承擔次要責任,雙方互相道歉另馬家賠償陸家的兩元醫藥費。”
兩元醫藥費自然是給兩位傷員,趙寶兒和陸大嫂的。
他們只想儘快地把事情解決了,每次馬老太進派出所,最後調查下來都是她先動手的,次數多了,他們也煩。
“憑什麼,他們把我打得這麼慘,我身上到處痛,憑什麼放過他們還要我家賠錢,我家錢都是我家,她家的也是我的。”
馬老太還沒發飆呢,馬小躍先不滿了。
“我大孫子說得對。”
“警察同志,馬小躍頂多就是一些皮外傷,我侄子身上也有,這抵消了,而且他身上的皮外傷根本就不像他說的那樣。”
”。傷報謊在他疑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