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寶檸到中間,“人都到齊了,那我說了。”
“因為之前的工作完成得不錯,廠裡領導答應了給我申請一個工作崗位。”
“現在申請到了。”她掏出入職表。
看著陸寶檸真的掏出了入職表,陸二哥和陸三哥都握拳跳了起來。
大哥去城裡當工人都把他們羨慕壞了,甚至晚上還做夢大哥升官了,然後把他們給弄進去養牛。
兩人都夢到了,雖然在夢裡,也得意地笑了出來,大半夜的,特別瘮人,被自己媳婦給一巴掌呼醒了。
兩個人嫂子還以為自己男人發什麼癲了,都想要去廚房拿筷子立水碗了,因為實在笑得太囂張,等把人呼醒了,知道做“美”夢之後,紛紛無語。
起初他們都不知道自己二哥/三弟也做了這夢,還是在飯桌上,陸二嫂吐槽,然後陸三嫂也說了陸三哥前些天也做過類似的夢。
這不大家都知道了,只能說不愧是親兄弟,就是這麼有默契。
幾乎是陸寶檸掏出入職表,大家的視線就緊盯著陸二哥和陸三哥,陸永富不想離開村裡,所以自然地把自己排除了。
至於三個嫂子,她們還沒有臉大到那個地步,也不認為自己能當工人,所以也把自己給排除了。
去做月餅那次,讓她們體會到了工作的甜頭,所以就算心裡期盼,也只是期盼能多一點這種機會罷了。
再有就是孩子還小,要她們去城裡上班,肯定是捨不得自己孩子的,陸永富守的是這一方讓人吃飽飯的土地,而嫂子們守的是自家的孩子。
至於陸三嫂,工作對於現階段的她來說,沒有能懷個孩子重要。
自從那次暈倒之後,她一首都嚴格執行陸寶檸的要求,每天都保持心情愉悅,早睡早起。
所以都不用陸寶檸說,大家都默認了這個工作是陸二哥和陸三哥的。
陸寶檸也沒有讓他們等太久,解釋起這個工作。
“這個工作是鋼鐵廠的汽車辦公室裡的車隊排程員,平時就是負責車隊的出入、協調使用之類的。”
“是個辦公室文員,因為鋼鐵廠平時需要往外和往裡拉貨,要協呼叫車的時候還要自己在心裡有個派車圖。”
“所以總的來說,是個費腦力的活。”
本來聽到車隊排程員,陸二哥和陸三哥眼睛都亮了,車隊排程員,聽著就像在坐在沙盤上指揮的指揮官,而且那可是西個輪子的汽車欸,他們坐都沒有坐過。
但是聽到陸寶檸說的工作內容之後,兩人心中都有了自己的考量。
陸寶檸繼續道,“因為只有一個工作,你們都是我的親哥哥,安排給誰都不好。”
“為了顯示公平,我們抓鬮。”
“這樣靠的是你們的運氣和手氣。”
只有一個工作,那就說明了只有一個人有機會進城,他們都看著對方,在暗黃的燭火照映下,陸寶檸不知道兩人在想著什麼。
她把早就準備好的紙團拿出來出來,放在桌子上,然後用手胡亂打亂。
“好了,你們來抽吧。”
。爭首一,先哥二陸讓又哥三陸,先哥三陸讓哥二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