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進山回去,陸三叔回去都能胖上兩三斤,對於只知道吃的“孩子”來說,這無疑就是他們最嚮往的事了。
“三叔,你這麼喜歡,以後我進山幹活,都叫上你。”
“說起來,是該帶上哥哥們上山打些魚了,現在大哥和三哥都有工作了,家裡就只有二哥一個人,可以把大堂哥二堂哥叫上。”
“三叔,你幹完這裡之後,去之前我們釣魚的那裡等著,我回去叫上哥哥們。”
陸三叔滿口應答,他現在還不想回去,己經暫時把兩個哥哥拋在腦後了。
“好呀好呀,嘻嘻,三叔也想吃烤魚了。”
結束之後,兩人兩隻拍著肚子躺在大石頭上,因為生了兩個火,洗牛肚的草木灰夠夠的了,她剛才去收回來了,放在溪水裡她怕被什麼東西給吃了。
衝了那麼久的水,味道是淡了不少,但是想要吃進口,還是要用草木灰和鹽反覆清洗才行。
暈碳了,不想動。
今晚她們連山洞都沒進,不過陸寶檸給周圍套上了一層風障,不會被露水打溼也不會冷。
第二天,陸三叔睜眼看到白白的天空懵了一瞬。
才意識到他們在石頭上睡著了,他看了一下週圍沒有S,才拍拍胸口。
他尿急,順滑下石頭,才走兩步,就感覺被什麼給擋了一下,然後他重新走,又沒有那種感覺了。
他撓撓後腦勺,他沒喝酒呀。
陸大伯和陸永富喝上頭了,那話就像豆子一樣一骨碌地全部倒出來,還會做一些多餘的動作,走路深一步淺一步的,每次這個時候,陸三叔時不時還會拍手樂喝。
一晚上,都是我送你,你再送我,送到半夜,要大嫂二嫂拉著才結束。
所以他以為跟兩個哥哥一樣,喝醉了,腦子懵了。
陸大伯和陸永富一遇到高興的事,兩人面前擺著兩碗酒,給陸三叔擺一碗涼開水,三兄弟一起喝。
可憐陸三叔以為他喝的也是酒,在陸大伯和陸永富喝紅了臉也沒有懷疑過,倒是在兩人互相送來送去的時候覺得自己終於比兩個哥哥厲害。
陸寶檸睜開一隻眼,把風障撤了。
下次還是進空間睡吧,她命好,這硬“床”,不適合她。
睡了一覺,感覺哪哪都不得勁。
陸三叔方便回來之後,陸寶檸就叫他草木灰全部收著,帶著他和兩隻去溪邊了。
把草木灰和毛肚都放進盆裡,陸三叔開始幹活,兩隻則是在水裡打滾。
跟著陸寶檸混,它們的衛生都好了不少,只有身上髒髒的,陸寶檸都不允許它們靠近。
“寶檸,三叔洗好了嗎?”陸三叔感覺搓不來什麼的,應該己經好了,這東西有點臭,不知道寶檸要做什麼。
陸寶檸拎起毛肚放鼻子下聞。
“三叔,表現不錯,一點臭味都沒有了,獎勵一個水果罐頭。”
。伴夥的他給塊兩了分還叔三陸,叔三陸給頭罐個一出拿即當檸寶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