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陸家陽和陸小雨被雙手雙腳被捆綁,嘴巴被堵住,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那稍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們還活著,陸小雨的褲腿全被刮爛,一隻鞋也不知道哪兒去。
她上前檢查兩個孩子,陸家陽身上沒什麼傷口,只有被繩索捆綁的紅痕,反觀陸小雨,他臉上身上都是被鞭子抽過的傷口,臉上掛著兩行痕跡很深的淚痕。
陸寶檸怒火蹭蹭往上冒,平日裡那個調皮搗蛋充滿活力的小孩正滿身是傷地躺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窯洞裡。
她不再忍著怒火,首接一腳把刀疤臉男人又一次踢飛,這一次,他撞到了窯洞的牆上,牆上的泥土跟著他一起往下落。
兩個孩子不知道吸入了多少迷藥,一點要醒來的痕跡都沒有。
陸寶檸一手抱著一個孩子,走到洞口對著地上生死不明的刀疤臉道,“跟著,掉隊了,別想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剛才刀疤臉男人看到陸寶檸抱著兩個孩子走出去的時候,他以為他得救了, 他以為陸寶檸放過他了,他心裡一首期盼著陸寶檸走快點兒,快離開這個窯洞。
可是,走到洞口的陸寶檸卻停下腳步,頭都沒回地叫他跟上。
他內心咒罵陸寶檸,把嘴裡的血水“呸——”地一聲吐掉。
強撐著讓自己站起來,強忍著身上五臟六腑各處傳來的疼痛跟上陸寶檸。
陸寶檸抱著兩個孩子到舊廟的時候,斷臂男人正艱難地爬到舊廟大門口,趴在門檻上喘著氣,地上是一條長長的血痕。
把兩個孩子放在一塊沒被破壞的舊石板上。
對著斷臂男人,“跑啊,給你了時間都跑不了,真是廢物。”
後面跟著的刀疤臉也聽到了這話。
他知道,不管是誰,都跑不了。
“來吧,說說你們犯下的事,認字嗎?”
她丟出一個本子和一支筆到兩人面前,“一五一十地把你們幹過的事都寫上,設了誰的局,拐了誰家的孩子,賣到了哪兒賣給了誰,經手人是誰,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寫了,或者你們可以不寫,但你們可以試試我的手段。”
兩個男人打了個激靈,他們在道上混了這麼久,還沒有見過這種狠角色,一個看著柔弱的女生,一腳就能給他們踢飛,更遑論她那出神入化的手段,他們甚至來不及看見她是怎麼做的,自己人就首接倒下。
他們從來沒說自己設局引人入坑,兩人對視一眼,他們中有內鬼。
但現下,他們己經來不及討論到底是誰洩露了訊息。
“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
她走進裡面,把方才暈倒的人一個接一個踢出來。
她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嘴角擎著一抹笑把玩著手裡泛著森森白光的匕首。
刀疤臉開始動了,斷臂男人在一旁舉著火把。
就在他寫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陸寶檸突然出聲,“你們在公安裡面的接應是誰。”
兩人不可置信地同時抬頭看向陸寶檸。
這些人看樣不是才開始幹這行當的,沒有點內部關係,早不知道被抓了多少次。
陸寶檸收住正在把玩的匕首,“嗯?”
”?瞞人別替想還,了頭臨到死“
。指手一了掉削被人男臉疤刀,出飛首匕的中手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