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隊長有所意動,陸永富繼續說,“今天這事,說白了就是我們兩家之間的事,倘若你執意插手,就是兩個村的事。”
大隊長本來就不是來撐腰的,吳麻子乾的混賬事不少,總有不少的人來他這告狀,至於吳家,他們一家無賴地很,他們摔倒了你好心扶人家,人家不訛你一隻雞幾塊錢不算完的。
吳家的另外兩個兒子倒是好的,心裡有成算,結了婚就分了出去,吳家老兩口還真的是心狠,什麼都不給,他之所以跟著來,是看在吳家另外兩個兒子的面上。
見大隊長被說動了,吳父急了,“大隊長,你別光聽他說啊,麻子可是你從小看到大的,他就是人壞了點,沒壞心的,我跟他娘都教他不要做喪良心的事的。”
吳父踢了兩邊裝鵪鶉的兒子,“你們兩個趕緊說話啊,這可是你們親弟弟和娘。”
兩個兒子在吳家,也屬於被打壓的範疇,從小到大的待遇就比大堂嫂好點,礙於血緣,吳父叫上他們,他們不可能裝聽不到,不然會被人說不孝,可是吳父吳母平日裡怎麼對他們的,他們怎麼可能會為兩人出頭。
之所以會來,也只是不想落人口實。
“說話啊,啞巴啦!”
見沒有一個人站在自己這邊,吳父一個大男人坐在地上撒潑打滾,“殺人啦,光天化日之下殺人啦,我報公安,我要讓公安把你們都抓起來。”
“你報啊,你看公安是抓你人販子寶貝兒子,還是抓我們這些受害者家屬,今天不是你報公安,是我要報。”
“哎哎~老吳家親家,有什麼事咱們好好說,千萬別報公安啊!”
既然他們能找上門,就說明孩子己經找回來了。
剛才大隊長不吭聲,是因為沒有危及他的利益。
其實大伯父就是嚇嚇他們,他知道這事不是報公安就能解決的。
報公安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這時候的集體榮譽感很強,要是哪個村子有人進了局子,會影響整個村的婚嫁,
倘若他們把人送進公安,那在別人眼中,他們一家人就是心狠手辣的代表。
如果孩子沒有找回來,他們是妥妥的受害者。
但是孩子找回來了,有些人會覺得既然回來了,那就算了。
這世道便是如此。
進公安,對吳麻子來說,才是真的便宜了他,因為缺少了關鍵的人證,對他的判刑說不定是什麼。
來的路上,一家人就己經商量好了,使勁地砸、使勁地打,他們是受害方,他們有理。
剛才痛暈過去的吳麻子此刻醒了,對著吳父喊道,“爹,救我,我疼。”
“啊——我跟你們拼了。”
就在他要動手那一刻,陸永富鉗制住他的手腕,讓他只能原地踏步。
地上的吳麻子乾脆不裝了,“就是我把陸家陽賣給人販子的,還賣了你陸老二家的孫子,你們能把我咋滴?”
“吳梅子,我可是你的親弟弟,你孩子那麼多,我賣一個怎麼了,還有另一個孩子,要不是他多事,我能一道把他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