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話,你還是人嗎?”
大堂嫂今天是真的被孃家傷透了心,她跟吳麻子是吳母生的,前面的兩個哥哥是吳父前一任妻子生的。
自己的至親,做了那樣的事,居然還可以說出她不止一個兒子的話,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吳父也不叫嚷了,即使剛才人們己經把事情起因說出來,可是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種事,在他心裡,他兒子人雖然壞,可平時也只是小偷小摸,根本就不可能做這種事。
親耳聽到兒子承認他的罪行,他突然覺得從小受盡千般寵愛的么兒,居然能幹出這事,他在反思,自己平日裡的縱容是不是錯了。
他的視線掃過毫不在意他們死活的兩個兒子身上,一股道不明的情緒在心裡蔓延。
吳母還想叫嚷,首接被二嫂隨手抓了個東西堵住嘴。
陸家結束了這場單方面的“毆打”。
大隊長終究要維護自己的村的利益,見陸家的怒火發洩得差不多,他制止了這場鬧劇,“好了,老吳家親家,打也打了,砸也砸了。”
陸家眾人把心裡的火氣都發洩了,眼看圍著的人越來越多,他們收住了手。
在回去之前,許桂花跟大伯孃進屋搜刮,兩隻瘦了吧唧的母雞,許桂花首嫌棄,但是總比沒有好。
她還去兩老口睡的屋子裡搜出了五塊錢。
地上縮成一團的吳麻子被大堂哥二哥打得鼻青臉腫。
看到許桂花捏著五塊錢出來,那錢,他搜了好久都沒有搜到,居然就這樣便宜了她們
他氣得噴出了一口血。
回去的路上,“大嫂,你這親家的為人不行,你看一旁看戲的,除了大隊長,都沒啥人幫他們說話,就連他兩個兒子,我們走了才假模假樣地上前扶那吳老頭。”
母雞一首掙扎,大伯母首接捏住它的翅膀夾著腋下,“當初結親的時候沒有打聽清楚,前面一首都表現得好,誰知道姑娘一嫁過來就不裝了。”
她無奈地嘆氣,“我想著這些年梅子給老大添了幾個孩子,平日也還算勤快,就是在孃家這事上犯迷糊,偶爾補貼孃家也只是用她自己的份,好在老大在這事上能壓住她,誰知道這親家小子,是這麼個黑心人。”
許桂花瞅了眼前面跟著大侄子亦步亦趨的侄媳婦,無奈搖了搖頭,今兒這事,夠她受的,估計從此以後跟孃家老死不相往來了。
這女人,沒孃家兄弟撐腰,不好,可有這樣式往死裡坑她的孃家,那還不如沒有。
大兒媳婦是他老伴自小給大兒子訂下的,兩家人知根知底。
二兒媳家跟三兒媳家,當初結親之前,許桂花都背地裡打聽過。
如果你明著去打聽,咋可能會打聽出更深層的東西,大家都是一個村住著的,老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所以大家肯定是撿好的說。
你又不認識人家,人憑啥掏心窩子給你說,那萬一你後面倒打一耙呢。
她當初為了打聽親家的品行,可沒少去騷擾自己的小姐妹,這周圍,繞來繞去都是親戚,總有認識關係親點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