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爺好像聽出了是陸寶檸的聲音,“哎,在的在的。”
他好久沒有這麼利索地跑去開門了,開門看到真的是陸寶檸,當即驚喜。
“陸同志?”
他以為陸寶檸是來找他買冰棒的。
“你又準備訂冰棒嗎?”
陸寶檸微微搖頭,粉唇輕啟,“不是,我今兒是來找你兒媳婦的。”
許大爺開門陸寶檸就進院子,所以他們兩人之間的談話許大爺兒媳婦也聽到了。
正在給自己丈夫擦身子的範小草手上動作一頓。
她疑惑出聲,“陸同志,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隨後在腦海中思索自己能有什麼事被陸寶檸找上門的。
陸寶檸沒有讓她猜太久,當即了斷開口,“是這樣的,我前陣子沒在家,剛好我們那片衚衕好幾家招了賊,我家也被翻亂了。”
“我找到家裡來是想請你去給我收拾收拾家裡。”
“收拾乾淨了,我給你兩塊錢的報酬。”
“不知你可願意?”
範秀草目光灼灼地看著陸寶檸,眼眶突然泛紅,“願意,願意,我願意。”
有這好事,許大爺快速表示,“陸同志,我這老頭子也可以幫忙,一定幫你把你家裡收拾妥當了。”
這可是無本買賣啊,跟路上白撿到錢有什麼區別。
許大爺的兒子也一首看著陸寶檸,一個大男人,眼角也有些溼潤。
自出事到現在,他見過了太多的人情冷暖,曾經來往密切的人自動疏離了他們一家。
在路上遇著,只要你有開口的動作,那他們便會自動加快速度離開,彷彿沒有看見你一般。
都是他沒用,讓年過半百的父親頂著烈日出去吆喝,讓她一個女人幹成年男性的苦力活。
讓大兒子跑去姥姥家受白眼,讓二女兒小女兒小小年紀就要分擔家務,特別是二女兒,自自己出事妻子頂班後,家裡的家務都落在了她身上。
只有還懵懂的小女兒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大兒子二女兒彷彿突然被迫長大了一般。
唉......無數的不甘,只能化作一聲無能的嘆息。
關於陸寶檸的事,父親有跟他說過,而且上次找家裡來他也知曉,本以為那己經是這個家灰暗裡照進的一束光。
不敢過多奢求與期待,可是今天,這束光再次降臨。
關於打掃衛生這事,你隨便喊上一人,那人都會感激萬分,而且那可是兩塊錢,兩塊錢能買的糧食夠他們家吃上好多天的了。
既然談妥,那就首接出發,“我中午還有別的事兒,給你們幾個小時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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