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要在中午之前收拾好,許大爺家來了西個人,除了他那躺床上的兒子和小孫女,其餘此刻都吭哧吭哧幹著活。
勢不讓陸寶檸家的房梁、窗戶、角落還有蜘蛛網和灰塵。
陸寶檸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迎接自己的就是一個嶄新的小院。
許大爺一家人的辦事效率極高,連地磚縫隙才長出來的雜草都被一起清理,陸寶檸心下滿意極了。
花一小份錢,就能收穫一大份的舒心。
“你們完成地很好,比我預期的要乾淨許多。”
“這是你們的報酬。”
她拿出準備好的兩塊錢遞給範小草,範小草把手上的灰塵擦到衣服上,隨後雙手接過那嶄新的兩塊錢。
陸寶檸到鋼鐵廠的時候,時間正好。
今兒週日,廠裡許多工人放假休息了,不過車間裡面還有工人正在吭哧賣力幹活,週末不是完全停工,而是輪休。
“寶檸,你來了,過來,我們坐這個車去。”
趙向東前面的是一輛黑色吉普車,這車是鋼鐵廠裡僅有的幾輛公車之一,車上許多劃痕和修補痕跡,勝在乾淨。
司機應該沒少擦灰。
因為只有她一個女同志,所以陸寶檸坐到了副駕駛,一上車,一股難聞的汽油味和煙味衝刺陸寶檸的腦門,感覺不是很美妙。
後座是趙向東和另外兩個採購科的同事,跟陸寶檸在的小組不一樣,他們負責廠裡的材料採購。
從他們的交談中得知一個叫劉剛,一個叫王志。
吉普車的司機是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性,一路上,陸寶檸都很少開口說話,除了趙向東提到物資局的情況以及分佈一些任務的時候她才開口應和。
她快被顛得五臟六腑出來了,足足開了五個小時,才到省內。
車停穩的那一刻,她毫不猶豫地拉開車把手,她感覺渾身難受。
重新呼吸新鮮空氣那刻才覺得活過來,在車上被顛得暈乎乎的、又悶又熱。
“寶檸,這是第一次坐車?”
趙向東注意到了陸寶檸緊皺的眉頭,開口關心。
“這第一次坐車就是這樣,你多坐幾次就好了。”
陸寶檸心想大可不必,沒有什麼交通工具比她的風踏更好的了,想到回去還要再經過五個小時的顛簸摧殘,她現在真的很想掉頭就走。
其實不光是陸寶檸這樣,另外兩個採購科的同事臉色也難受。
歇了會,陸寶檸抬頭看向正前方建築的門牌。
省招待所
她們停車的這裡也有好幾輛車停著,不知道是從哪個縣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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