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寶檸住的就是普通的單人間,裡面放了個單人床之後就沒有多少空間,自然就沒有獨立的衛浴。
好在她剛才洗了頭之後用異能風乾了,不然頂著溼漉漉的頭髮開門,平白多添些麻煩。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是省裡的重點招待所,來往的多是出差幹部、幹部家屬、部隊裡的這一類人。
不知道暗處有沒有人盯著這裡,她的行為細節經不起推敲。
在房裡坐了一會,她便拿著房間配的盆去公共衛生間打了一盆水,沒一會又掉到,營造出在房間擦洗的錯覺。
這時候的人們還處於相對保守的階段,很多人出門在外,即使有方便的澡堂,可還是會選擇在房間裡面擦洗。
睡到半夜,陸寶檸的房門再次被敲響。
白天累了一天,她矇住耳朵繼續睡。
可是那敲門聲像是不知道累似的,鍥而不捨地始終在敲。
陸路寶想罵人,按理說晚上都是休息時間,誰會閒得沒事串門?而且她在這又沒什麼認識的人,同行的人都是男性,更不可能半夜找她了。
臨時開會?應該不至於。
無奈門外那人一首在敲,嘆了口氣,陸寶檸穿好衣服把頭髮紮起來出了空間。
她倒是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蛋。
“寶寶,媽媽差點又找不到你了 。”
陸寶檸才開門,一道帶著強勁衝擊力的身影就把她抱住。
陸寶檸:被碰瓷了???
陸寶檸用力掰開來人的手,把自己給解救出來。
藉著走廊上那明明暗暗的路燈看清眼前這人的模樣。
她的表情似乎很激動,一個勁地要拉陸寶檸,陸寶檸一首避開。
“寶寶,寶寶,你怎麼不理媽媽呀,是在怪媽媽把你一個人留在家嗎?”
“哦哦哦~別怕,媽媽回來了。”她那模樣,就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眉眼溫柔。
“阿姨,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寶寶。”
就算再搞不清楚狀況,從眼前這人的言行舉止中還是能看出她的不對勁。
“媽媽沒有認錯,你就是我寶寶,寶寶,你怎麼了,怎麼不認識媽媽了?”
她神情激動地拉住陸寶檸的衣服,本來是要拉手的,被陸寶檸給躲開了。
陸寶檸低頭,看著她拉著自己衣服的手。
她的手纖細白皙、看著保養地極好,她的臉上彷彿是一種未曾經歷過風霜的白淨與溫婉。
在這勞動最光榮的時代不見半點被風吹日曬的痕跡,彷彿連生活裡的柴米油鹽影子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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