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裡。
溫慕搖著摺扇,看著被林婉攙扶的宋阿寶,一邊道:“不受控制流口水,走路姿勢古怪,說話時臉部輕微扭曲……他這個症狀啊,是出生時受到了腦損傷導致的,簡單來說就是腦……咳咳…癱……”
溫慕沒說完,就開始捂著嘴開始咳嗽,“不是罵他啊,咳咳……”
林婉和宋阿寶根本不懂這位神君大人在說什麼,但還是配合地點了點頭。
林婉擔憂地皺起眉心,訴說道:“小寶不傻,還很懂事,就是與常人不一樣,我這當孃的,能做的該做的都做了,眼見著他變好了,可是現在又發病。”
自打在淵從宋阿寶的身體裡出去,宋阿寶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在淵在林婉面前表現得很孝子,以至於林婉從未懷疑過宋阿寶是被人附身,還以為是宋阿寶的怪病又復發。
林婉說著就有些哽咽,“若不是我懷他時動了胎氣,小寶也不至於遭這麼多罪。”
宋阿寶張著嘴,啊啊地抓住林婉的手,急得道:“…不……不是……”
他發音很艱難,越是著急,越是整個下巴都在歪動。
林婉抹了下眼淚,反抓住宋阿寶的手,哀求地看向溫慕,“神君大人,你有辦法治好小寶的怪病嗎?只要能讓小寶重新變好,要我做什麼都行。”
她總有一天會死,可宋阿寶離了她要怎麼活?
溫慕總算是咳完了,連忙道:“要是放我那……呃……是沒得救,但這裡不一樣,也許還真有戲。”
現代醫學解決不了的難題,放在這玄幻世界,也許真能解決。
在這裡,只要你不死,喂顆丹藥就能保住命,區區腦癱,根本不算不治之症。
林婉一聽,頓時激動道:“那請神君大人試試!”
宋阿寶也是高興得流眼淚,張大嘴巴,艱難地道謝。
“別高興得太早,我醫術爛得很。只能說,我會盡力試試。”
溫慕頗有自知之明,當初撿到雲昭後,他就當“主角”來對待,盡心照顧 ,為此還翻起了醫書,學著煉丹。
一開始他搞不明白,炸了好幾個丹爐,弄得灰頭土臉的。
不過在他的堅持和努力下,總算是某一天開悟,把煉丹當做菜,控制火候,加料、加料,等到時候差不多就大火收汁,小火烘烤。
清心丹,是他做菜式煉丹煉出來的第一爐丹藥,十顆丹丸裡只有六顆是廢丹,那時他高興得一顆塞自己嘴裡,一顆塞雲昭嘴裡,樂了好幾天。
從那以後,他就自封為“丹絕聖手”。
溫慕走到宋阿寶身前,比了個耍帥的手勢,一股治癒性的神力落入宋阿寶的大腦。
林婉緊張地雙手交疊,攥緊手,無聲地祈求神明。
溫慕提醒:“你走幾步,試試看?”
宋阿寶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聽話地朝前邁步,他的腳步不受控制,姿勢怪異,搖搖晃晃,不過比之前要好多了。
“我就說有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