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淵唔了聲,一副失意的神情,“我知道,從一開始就很清楚。可是不試試,我……不甘心啊。”
“噓。”
蕭融融生怕在淵的話,被溫慕聽到,鬼祟地壓低聲音,“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再不甘心,你也要放棄。”
在淵頷首,轉移話題道:“我娘應該已經做好晚飯,你等會跟雲昭說下,一起過去。我先回家去準備。”
蕭融融點了下頭,“好。”
……
雲昭俯身,朝躺在地上的石頭伸出手,“起來吧。”
石頭睜開眼,臉色慘白地看向雲昭,遲疑地抓住他的手。
雲昭拉著石頭站起身,輕聲道:“知道錯了,就該贖罪。躺在地上,什麼都不做,可不算贖罪。”
石頭聳了下鼻子,莫名有點想哭,“那我該做什麼?”
“回去跟村子裡的其他人說清楚,挨家挨戶,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訴他們。”
“這樣就……行了嗎?不用做別的?”
雲昭淡淡道:“要是覺得不夠,就挖個墳,把自己埋了。”
“夠……夠了。”
石頭吸了下鼻子,抬手抹掉鼻涕,他能聽出雲昭在與他開玩笑,並不是認真的。
他並不想死,想繼續活下去。
等天琅開啟秘境的出口,他想跟著他們一起走。
雲昭指了下不遠處倒在牆邊的葉向海,“那位,是你們的族長,也順手給帶走。”
“族長?”
石頭愣了下,目光落在葉向海身上,驚疑不定。
腿被凍得有點麻,石頭一瘸一拐地走到牆邊蹲下,將面目全非、凍得梆硬的葉向海拉到身後揹著。
石頭揹著葉向海走到院門口,忽然回過頭,愧疚而感謝地看了雲昭一眼,這才走出院子。
溫慕安靜地旁觀,等到石頭的身影消失,才無奈地哎了聲:
“昭昭,不是說好不要多管閒事嘛。他一回去,肯定把天琅能開啟秘境的事給村裡人講,到時候他們會鬧著要出去。”
雲昭歉然地看著溫慕,“我不是故意多管閒事,就是……沒想太多。”
他不能殺石頭。
善與惡,好與壞,從來都不是絕對的。
石頭本來可以不來,不將那段罪惡的過去告訴他們,可是他糾結一天一夜,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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