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走,邊無奈地道:“你那麼聰明,卻懷疑自己是虛無的,剛才又覺得自己做了惡,真的……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這算不算是,聰明過頭,庸人自擾?”
雲昭淡淡一笑:“是我自擾,沒你想得通透。”
“通透個屁,我就是頭腦簡單,放不下那麼事。你啊,別啥事都憋心裡,我們現在是道侶,有煩惱多和我嘮嘮。”
“一定。”
溫慕抬手摸了下並不存在的鬍鬚,正色道:“剛才你說要做點大事,將秘境出口要開啟的事,告訴秘境裡的其他人,我不會阻攔你。”
畢竟是件好事,他不想做,別人想做,沒有阻止的道理。
雲昭道:“他們來到這裡,不一定能出去,或許只會失望而返。要想離開這裡,還得遵從天琅的意願。天琅不願意放他們走,那他們就走不了。”
“但就如你之前所說——天琅行事會隨凌夜的意,放不放人,還不是凌夜說了算嘛,沒什麼好擔心。”
溫慕頓了下,皺起眉,“只是,昭昭……我不得不提醒你。做好事,不一定有回報,不是每個人都能接住你的好,接住你的善意,他們或許還會想害你。”
他在原來世界,見識過太多狗咬人的事例,以至於到後面老人摔倒無人敢扶。
“為了避免好心得壞果,我打算偷偷做,不讓他們知道是我發出的訊息。”
“那還好。”
溫慕撇了下嘴,又想起自己在沙漠遭遇的事,忍不住哼了聲,“對了,等那個氣我的姜恆子過來這裡,你幫我一起教訓他。”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是真的越想越氣。
雲昭勾起唇角,“好,我幫你罵他,再打一頓。”
溫慕想到那個畫面,就樂不可支。
……
屋內的火盆,噼裡啪啦地燒著柴火。
桌上已擺好溫熱的飯菜。
溫慕從空間裡取了一小壇自釀果汁,又拿了幾塊煙燻的靈獸肉放到桌上,才挨著雲昭優雅落座。
林婉偷偷打量著溫慕,驚歎著又來了個美人。
溫慕還沒把板凳捂熱,躲在屋裡沒出門的凌夜就突然邁進屋裡,懷裡抱著昏睡的天琅。
木桌方正,並不大。
溫慕和雲昭坐一側,林婉、在淵和蕭融融單獨坐一側。
現在凌夜來了,該坐哪?
蕭融融看了眼“昭昭慕慕”,兩個人捱得已經很近,根本沒辦法再加一個人。
蕭融融拿著筷子,頭疼不已,嘴裡的靈獸肉頓時不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