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的美融合了立體五官與獨特氣質,彷彿是從遙遠文明中走出的畫中人。
她眉骨微隆,眼窩深邃,一雙碧潭般的眼眸閃爍著神秘光芒。
高挺鼻樑下是一張微微上翹的櫻唇,不笑時也帶著三分勾魂。
肌膚勝雪,白裡透紅,與深邃五官形成鮮明對比。
尤其是她高高隆起的胸脯更帶給人無限遐想。
端莊和性感竟能在一個女人身上得到完美的呈現,造物主真是不公平!
李二狗眼前突然浮現出竹簍裡那件紅色小肚兜和粉色小褲衩,心裡的那團火己經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慕容雪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李二狗真擔心她會朝衣櫥這邊走來。
她嘆息一聲,走到古琴面前坐下。
窗外竹影斑駁,並有微風吹拂竹葉的聲音傳來。
她一襲素白羅裙垂落如雪,指尖輕撫七絃瑤琴。
坐在琴前的慕容雪和先前判若兩人,她眉目低垂,神情寧和,彷彿塵世喧囂皆被隔於屋外。
右手勾剔抹挑,左手吟猱綽注,音色清越而幽遠,似山澗清泉緩緩流淌,又似月下松風輕輕拂過林梢。
一曲《淥水》徐來,聲韻疏遲,調清意遠,竟令屋內茶煙也為之凝滯。
她指下流轉的不只是旋律,更是心緒的傾訴。
快時如流雲奔逸,慢時若寒梅吐息,每一個音符都帶著呼吸的溫度。
月光透過窗欞斜照在琴身烏黑的漆面上,泛出溫潤光澤,也映亮了她專注的側臉。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未散。
她微微抬首,唇角浮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彷彿從另一個世界歸來。
這一刻,人與琴、心與音,己渾然相融,靜美如畫。
李二狗本來躁動不安的心竟慢慢沉靜下來。
突然,“哐哐哐”的砸門聲打破了這種寧靜。
“慕容妹子,快開門。”黃飛虎扯著嗓子大聲吆喝道。
慕容雪壓制著內心的憤怒,說道:“我己經睡下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什麼睡下了?睜著眼說瞎話,老子剛才還聽到你在彈琴。快把門開啟,老子有話和你說。”
“太晚了,你明天再來吧。”
“哐哐哐……”
黃飛虎喝醉了酒,他己經等不到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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