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嘎子悄悄吞嚥了幾口唾沫,努力使自己那顆不安的心平靜一些。
“狗哥,我和石頭捨不得離開集團,捨不得離開你和兄弟們,我們……我們都想留下來,繼續為集團建設發光發熱。”
李二狗冷笑一聲,猛地一拍桌子。
“陳嘎子,集團豈是你們想留就留想走就走的地方?你們把集團當成什麼了?你以為這是小孩過家家嗎?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李二狗?”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喝問,陳嘎子和張石頭當場呆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突然“撲通”一聲,雙雙跪倒在李二狗面前。
“狗哥,我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請你讓我們留下來吧。”
李二狗故意表現出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
“陳嘎子、張石頭,我對你們兩個很失望,非常失望,特別失望。”
“狗哥,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捨不得離開你啊。”
看著他們乾打雷不下雨,連一滴悔恨的淚水都沒有,李二狗更加失望。
他大聲質問道:“好,既然你們都知道錯了,那你們給我說一說,你們究竟錯在哪裡了?”
陳嘎子看向張石頭,張石頭則一首低著頭,根本不與他對視。
陳嘎子沒有辦法,只好先說道:“狗哥,我……我錯在不服從你的命令,不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還有,還有……我對集團的決定有對抗情緒。”
聽了陳嘎子的反思,李二狗對他徹底失望了。
自我檢討避重就輕、避實就虛、蜻蜓點水、浮於表面,對於自身的錯誤根本沒有意識到,或者說根本不願意承認,這樣的人絕對不能委以重任。
“石頭,你呢?”
張石頭以為陳嘎子說完,李二狗不會再問自己,沒想到還是點了自己的名。
他慌慌張張地說道:“我和嘎子犯的錯誤是一樣一樣的,狗哥,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讓我們留下來吧。”
“是啊,狗哥,你就讓我們留下吧,以後我們哥倆做牛做馬報答你。”
失望歸失望,但只要他們不主動提出來離開,李二狗就不會攆他們走,大家畢竟兄弟一場,李二狗還是下不了這個狠心。
但這樣的人留在山寨,尤其還是寨務會成員,如果不加以限制,必將後患無窮。
“你們兩個起來吧,你們作為集團寨務會成員,是集團高層,這個樣子讓其他人看到成何體統?”
張石頭剛要起身,被陳嘎子一把拉住了。
“狗哥,你要是不同意我們留下來,我們就跪著不起了。”
李二狗冷冷地看著陳嘎子,一字一句地問道:“嘎子,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陳嘎子忙解釋道:“不是不是,狗哥,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只要你同意讓我們留下來,我們以後肯定什麼事都聽你的。”
“你們吶,太傷我的心了,我一首拿你們當親兄弟對待,可沒想到你們竟如此待我,哎!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水淚的恨悔了下流於終頭石張和子嘎陳讓,息嘆聲一地長長狗二李
”……了錯們我,了錯們我,哥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