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以頭伏地,痛哭不己。
“好了,都起來吧,大家都是好兄弟,我又怎麼捨得讓你們離開?”
兩人聽到李二狗的承諾,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謝謝狗哥,謝謝狗哥。”
“目前咱們集團的人事安排己經確定,我不可能為了你們朝令夕改,你們懂我的意思嗎?”
陳嘎子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們懂,我們都聽狗哥的安排。”
“嘎子、石頭,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你們也不想想,我會虧待你們嗎?你們這樣一鬧,我反而不能對你們委以重任,這樣其他人會以為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有樣學樣,那我以後還怎麼管理這個集團?”
“狗哥,我們明白了,以後我們都聽你的安排。”
“留在集團好好幹,以後我不會虧待你們的,咱們是好兄弟嘛。”
對於陳嘎子和張石頭,雖然品行不端,但也不是毫無用處。
李二狗準備讓他們負責集團的督查工作。
他們作為集團元老,在集團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從事這項工作,集團各部門和五個農場的人不敢不配合。
同時,督察這項工作沒有實權,他們只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
更為關鍵的是,陳嘎子和張石頭因為失去了農場的管理權,內心肯定非常羨慕五個農場總經理手中的權力,所以他們就會吹毛求疵地尋找他們的缺陷和不足,這樣反而會促使這五個農場負責人玩命地幹好工作。
說白了,陳嘎子和張石頭就是李二狗放在集團的鯰魚。
李二狗一首相信,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廢人,只有不會用人的領導。
當他把這個決定告訴陳嘎子和張石頭的時候,他們果然欣然接受。
他們沒有幹好工作的能力,但找茬他們卻非常擅長。
陳嘎子和張石頭離開後,秀才來到議事廳。
“狗哥,你找我?”
“看到他們了嗎?”
剛才進門的時候,秀才正好碰到出門的陳嘎子和張石頭,兩人臉上雖滿是淚痕卻有一股興奮之情。
“遇到了。狗哥,你答應讓他們留下了?”
“大家都是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兄弟,如果把他們趕下山,我還是於心不忍,反正集團也不少這兩副碗筷,還是讓他們留下吧。”
秀才最頭疼的就是陳嘎子、張石頭這樣的集團元老,能力一般,水平有限,幹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雖然沒有實權,但還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管理起來十分棘手。
一旦管理不善,很可能一鍋老鼠屎,壞了整鍋粥。
“狗哥,可以讓他們留下來,可他們真的甘願只做寨務會成員嗎?我怕他們帶壞其他人啊。”
李二狗便把對他們的安排告訴了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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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高,哥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