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咎知道了沈辭在做炸藥的事，專門跑來勸。
“公子，這東西太危險了。萬一炸了……”
“不會炸。我算過了。”
“算過了？”
“對。硫磺、硝石、木炭的比例，我算得很清楚。”
謝無咎看著桌上那幾個竹筒，心裡發毛。
“公子，您能不能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
“不能。”
“為什麼？”
“因為我要保護的人太多了。”
謝無咎沉默了。
“公子，您變了。”
“哪裡變了？”
“以前的您，只想保護自己。現在的您，想保護所有人。”
沈辭笑了。
“因為以前只有我自己。現在有沉璧，有國公府，有女帝，有蘇挽瀾，有顧驚鴻，有溫清辭。還有你。”
謝無咎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
“公子，屬下……”
“別說了。去忙吧。”
“是。”
謝無咎翻窗走了。
沈辭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然後他繼續鼓搗他的炸藥。
晚上，沉璧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沈辭躺在她旁邊，閉著眼睛。
“怎麼了？”他問。
“公子，您不怕嗎？”
“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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