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不能有點出息？”
“出息又不能當飯吃。”
沉璧笑了，低頭繼續搓腳。
“公子，您今天怎麼這麼肉麻？”
“偶爾肉麻一次，不行嗎？”
“行。那您肉麻完了，腳洗好了。”
沉璧幫他擦乾腳，端著水盆出去了。
‘次日’
沈銜玉是個武痴。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功，春夏秋冬從不間斷。他的夢想是成為天下第一高手，像傳說中的武林前輩那樣“一劍光寒十九洲”。
但這不妨礙他崇拜自己的大哥。
雖然他大哥連雞都不敢殺。
“大哥！”這天下午，沈銜玉又跑到沈辭的院子裡，“你教我吧！”
沈辭正躺在躺椅上，聞言睜開一隻眼：“教你什麼？”
“教我怎麼變聰明！”
“我懶。”
“我不信！大哥一定有秘訣！”沈銜玉蹲在躺椅旁邊，雙眼放光，“大哥你上次說的那些話，什麼‘觀察-判斷-行動’，我覺得特別有道理！你能不能多教我一點？”
沈辭被他纏得沒辦法，坐了起來。
“行，那我教你第一課。”
“好！”沈銜玉坐首了身子。
“觀察。”沈辭看著他，“比如你現在站的位置，陽光照在你臉上，你眯了左眼沒眯右眼——你是左撇子？”
沈銜玉愣住：“大哥你怎麼知道的？”
“你用左手拿劍。剛才進門的時候，你先邁的左腳。你腰上的玉佩系在左邊，因為右手要隨時拔劍。”
沈銜玉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沈辭，眼神從疑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崇拜。
“大哥！你是天才！”
“這不是天才，這是觀察。”
“那第二課呢？”
“第二課，判斷。觀察到了現象，要判斷背後的原因。比如我剛才為什麼說你用左手拿劍？因為我看到你左手手指上有繭，右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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