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咎走後，沈辭在書房裡待了整整一個下午。
沉璧端茶進去的時候，看到他在紙上寫寫畫畫，眉頭微皺，像是在解一道複雜的題。
“公子，您這是在做什麼？”
“畫圖。”沈辭頭也不抬。
“畫什麼圖？”
“逍遙閣的組織架構。”
沉璧湊過去看了一眼。紙上畫滿了方框和箭頭，寫著
“情報收集”
“情報分析”
“情報傳遞”
“客戶對接”之類的詞。
“公子，您這些東西哪學的？”
“夢裡。”
“您做夢都在想這些？”
“對，所以我才要睡那麼多覺。”
沉璧翻了個白眼，把茶放在桌上。
沈辭放下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沉璧，你知道逍遙閣是什麼嗎？”
“不知道。但聽那個謝先生說的，好像很厲害。”
“逍遙閣是一個情報組織。”沈辭說，“天下第一情報組織。”
沉璧瞪大眼睛：“天下第一？”
“對。情報網遍佈全國，年入百萬兩。各地分閣三百多人，外圍人員兩千多人。”
沉璧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公子，您……您是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您經常騙我。”
“……這次沒騙。”
沉璧深吸一口氣，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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