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瀾幫沈辭召集了江南的糧商，開了一個大會。
大會在蘇家的茶樓“聽瀾閣”舉行，來的都是江南有頭有臉的糧商。
十幾個人，坐在大堂裡，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茶香嫋嫋，但沒有人有心思品茶。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算計。
“各位，這位是沈銜舟沈大人，大理寺少卿。”蘇挽瀾介紹。
糧商們看著沈辭，眼神里有好奇，有警惕，也有不屑——這麼年輕，能有什麼本事？有人甚至在低聲嗤笑。
沈辭站起來，掃了一眼在座的糧商。
他的目光很平，沒有咄咄逼人，但每個人被他看到的時候，都覺得自己被看穿了。
“各位，北方旱災嚴重，百姓流離失所。我需要糧食，十萬石。”
大堂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鍋。
“十萬石？開玩笑吧？”
“現在糧價飛漲，我們自己都不夠賣。”
“沈大人，你這是要我們虧本啊。”
沈辭笑了。他的笑容很淡，像冬天裡的薄冰。
“各位，我不是來求你們的。我是來跟你們做交易的。”
“什麼交易？”
“你們給我糧食，我給你們鹽引。”
大堂裡又安靜了。
鹽引，是朝廷發放的食鹽經營許可證。
有了鹽引，就能經營食鹽生意。
食鹽是剛需，利潤比糧食高得多。
在場的人都是商人，沒有人不知道鹽引的價值。
“沈大人，你說的是真的？”
一個老糧商站起來，眼睛發光。
他姓錢，是江南最大的糧商之一，頭髮花白，但眼神精明。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盤算著這筆買賣的利潤。
“真的。”
“那我們要多少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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