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點。”
“好。”
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
“沈公子。”
“嗯？”
“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我了，你會不會忘了我？”
沈辭放下筷子，看著她。
“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幫過我。”
“就因為這個？”
“還因為你對我好。”
蘇挽瀾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沒有擦，任由淚水滑過臉頰。
燭光在她的淚珠上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沈銜舟，你這個人，真沒意思。”
“怎麼又沒意思了？”
“你說話太省了。我想聽的，你都不說。”
“你想聽什麼？”
蘇挽瀾咬了咬嘴唇。
“想聽你說……你喜歡我。”
沈辭沉默了很久。
燭火跳了一下，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窗外有蛙鳴聲，此起彼伏。
“蘇姑娘，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歡你。但我知道，你在我心裡，跟別人不一樣。”
蘇挽瀾愣了一下。
“哪裡不一樣？”
“沉璧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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