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那朝奉等了半晌,終是沒等到蘇棠再次加價,只好帶些些許遺憾,高高揚起木槌,重重落下。
「四十一萬兩,成交!」
五皇子幾乎是飄著被人引去後廳辦理交割的,他雙腿虛軟,眼前發黑,四十一萬兩已是他全部積蓄,他甚至不敢去想這個月麾下那些人的月銀該怎麼發。
他心裡詛咒著,將許淳安。吳大人,連同前排那白髮老者一併恨了個透。
若他猜得不錯,那老者應該就是韓大人,當真該死!
若非這三人暗中推波助瀾,激得蘇棠喊出那般天價,他又怎會落到這般地步?
只是任憑眾人心中如何波瀾起伏,拍賣的程序卻不為任何人停留。
幾輪令人瞠目的競價過後,終於,輪到那壓軸的藏寶圖登場了。
此時,朝奉宣佈暫停拍賣,中場歇息。
不少大客戶在前幾輪競拍中耗去不少銀錢,萬通酒樓貼心地提供了借銀服務,只要簽字畫押,便可在此高息借貸。
只要能拍下寶圖,誰又會在意那點利息?
吳大人與韓大人再次離席到場外商議,卻見蘇棠竟已不在席間,只剩她那侍衛獨自坐著。
二人對視一眼,悄聲低語:「這又是什麼情況?」
韓大人冷哼一聲:「還能是什麼情況?那人根本不是什麼藩王之女,不過是萬通酒樓找來抬價的託罷了。下一場你且看著,她定然還會故技重施。」
「那許世子當真捨得花這般鉅款拍下寶圖?」
韓大人捋須冷笑:「由不得他不拍。他若敢不接,明早我便上折參他敷衍皇命。怠忽職守!」
吳大人聞言撫掌低笑:「若能親眼見世子爺吃癟,也是趣事一樁。」
二人話音未落,鐘聲敲響,壓軸之拍終於開場。
寶圖現世,原以為會有不少人爭搶,但是誰也沒想到竟然看熱鬧的人居多,真到舉牌時,場面無比冷清。
朝奉急得頻頻朝蘇棠空著的座席望去,恨不得那財神即刻現身叫價。
就在此時,長風舉牌了。
他喊的價不高,正是底價五萬兩。
韓大人眼神一動:「許世子終是沉不住氣了。」
他與吳大人交換一個眼色,準備再聯手小小坑許淳安一把,這點銀子無傷大雅,反正最後會有許小姐繼續抬價,許世子恨也很不到他們頭上。
「十五萬兩。」韓大人開口。
吳大人立刻跟上:「十五萬怎夠?我出十八萬。」
韓大人笑而接道:「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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