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後的博爾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空氣中彷彿瀰漫著石彈破空的凜冽氣息。
他勒馬停在陣後,目光掃過前排士兵緊繃的臉龐,厲聲喊道:“加快速度!壓低身形!衝過第一道火力線!”
破鋒營計程車兵們齊聲應和,左手的圓盾死死護在身前,右手的短矛斜指前方,腳步瞬間加快,原本穩健的推進變成了急促的衝鋒。
就在他們的前鋒即將踏入投石機最佳射程的瞬間,林恩的聲音再次在山坡上響起,如冰珠落玉盤:“放!”
“轟隆——”
數十枚石彈同時騰空而起,帶著刺耳的呼嘯聲劃破長空,如同一群黑色的流星砸向地面。
塵土瞬間在陣中瀰漫開來,形成一道厚厚的灰霧,幾枚石彈不偏不倚地落在破鋒營的小隊中。
一枚石彈砸中一名士兵的圓盾,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厚鐵圓盾瞬間被砸得凹陷變形,士兵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出去,口吐鮮血落在地上。
另一枚石彈落在小隊中央,碎石飛濺間,兩名士兵躲閃不及,腿骨被碎石砸斷,慘叫著倒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站起,卻只能在塵土中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其餘士兵並未有半分退縮,他們藉著塵土的掩護,彎腰快步往前衝。
不過片刻,峽口方向的箭雨便呼嘯而至,羽箭如飛蝗般掠過天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密密麻麻地扎向士兵們的盔甲縫隙。
破鋒營計程車兵畢竟是久經沙場的精銳,他們左手圓盾左右格擋,“叮叮噹噹”的箭雨撞擊聲不絕於耳。
偶爾有漏網的羽箭穿透盔甲,士兵們也只是悶哼一聲,要麼咬牙拔出箭簇繼續衝鋒,要麼倒在地上前,還不忘將短矛向前擲出,朝著峽口方向送去最後一擊。
短短半炷香的時間,倒下計程車兵己有上百人,但倖存者依舊朝著峽口逼近了數十步,距離峽口的柵欄僅剩百步之遙。
博爾坐在戰馬上,看著陣前不斷增加的傷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右手緊緊攥著劍柄,卻始終沒有下令撤退。
他清楚,此次進攻是西蒙斯對他的考驗,只有摸到峽口的防禦核心,查清守軍的火力配置與兵力分佈,才算完成任務。
“繼續衝!”
博爾猛地舉起長劍,高聲喊道,“誰先摸到峽口的柵欄,賞五十金幣!晉升十人長!”
話音未落,他雙腿一夾馬腹,竟親自帶著百餘親兵衝出陣後,長劍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寒光,朝著峽口方向衝去。
親兵們見主將竟然身先士卒,士氣瞬間高漲,吶喊著跟在博爾身後,如同一把尖刀,朝著峽口的防禦陣猛插過去。
“是!”
霍恩爵士抱拳應道,轉身快步跑下山坡,腳步急促地朝著峽口的長矛陣奔去。
此時的峽口前,破鋒營計程車兵們藉著親兵衝鋒的勢頭,再次加快速度,圓盾上插滿了羽箭,卻依舊朝著柵欄的方向猛衝。
而峽口的長矛手們己握緊長矛,槍尖斜指前方,只待敵軍靠近,便要發動致命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