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破鋒營前鋒士兵己衝到峽口前百米處,雖然傷亡不小,卻終於看到了峽口的柵欄與壕溝。
博爾眼中一亮,剛要下令繼續衝,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號角聲,那是撤軍的訊號。
博爾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西蒙斯要的是虛實,不是無謂的犧牲。他咬了咬牙,朝著士兵們喊道:“撤!帶著傷員,撤!”
破鋒營計程車兵們雖然有些不甘心,但軍令如山,他們立刻抬著傷員,朝著洛斯大軍的主陣方向撤退。
林恩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沒有下令追擊,只是輕聲道:“看來,西蒙斯是在試探我們的虛實。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硬仗。”
遠處的西蒙斯勒馬立在陣前,看著撤回的破鋒營,又看了看峽口的防禦工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恩,你的手段,我算是見識到了。不過,這還不夠……”
西蒙斯勒轉馬頭,對著身後列陣的將領們沉聲下令:“卡薩多,你帶五千步兵,從右翼側擊,不用衝太深,就盯著峽口右翼的投石機打。”
“古斯托,你率三千盾兵,正面推進,壓到壕溝前就行。”
“記住,只騷擾,不硬拼,每半個時辰輪換一次隊伍。”
“是!”兩名將領齊聲領命,轉身各自調動部隊。
號角聲再次響起,這次卻分成了高低兩調,右翼的卡薩多部率先動了,五千步兵藉著樹林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峽口右翼的山坡摸去。
他們揹著短弓,手裡攥著短斧,顯然是想偷襲迪亞比麾下的投石機陣地。
正面的古斯托部則列著盾陣,盾牌連成一片鐵牆,緩緩朝著峽口推進。
盾陣後藏著弓箭手,走幾步便朝著山坡上射一輪箭,雖沒什麼準頭,卻把“進攻”的聲勢拉得十足。
山坡上的林恩一眼就看穿了西蒙斯的心思,臉色沉了沉:“他是想耗咱們!用輪攻磨咱們的體力,耗咱們的箭支和石彈!”
霍恩爵士急了:“那怎麼辦?要是一首這麼打,咱們的投石機石彈有限,弓箭也經不起這麼造!”
“別急。”
林恩抬手按住霍恩爵士,目光掃過峽口的防禦工事:“他要耗,咱們就‘順著’他耗,但不能按他的節奏來。”
他轉頭對身後的傳令兵道:“去告訴迪亞比,右翼來的敵軍,不用投石機,讓弓箭手藏在滾石堆後,等他們靠近了再射。”
“再告訴威廉斯,正面的盾陣,別用箭射盾牌,專射他們盾陣間的縫隙,還有,讓各部隊輪流休息,守一陣換一波人,別跟著他的節奏硬撐。”
傳令兵剛跑下去,正面的古斯托部己推進到峽口前兩百米。
就在此時,盾陣後的弓箭手又射了一輪箭,卻被山坡上的銀鷹軍團士兵躲在掩體後避開。
古斯托見沒效果,剛想下令再衝,身後的號角卻響了,是輪換的訊號。
他皺了皺眉,只能帶著隊伍緩緩後撤,另一隊三千人的步兵立刻頂了上來,繼續朝著峽口施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