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剛剛照在銀鷹堡的城牆上,一匹渾身是汗的戰馬就衝進了城堡大門。
馬背上的騎手幾乎是從鞍座上滾落,沾滿塵土的手緊緊攥著一卷羊皮紙。
“林恩少爺!北境急報!”
騎手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拓拔部五萬騎兵突破鷹目塔,灰燼城危在旦夕!”
林恩展開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的暗語只有索爾布萊特家族的當代族長和繼承人能解讀,這是暗衛特有的密報系統,比王都的信使至少快了兩天。
“傳我命令:從現在開始,家族領地全面進入戰時狀態,各部隊取消休假,隨時做好出徵準備。”
“另外,通知南境所有貴族立刻前來銀鷹堡議事。”
隨著林恩的命令,整個銀鷹堡瞬間沸騰。
訓練場上計程車兵停止操練,兵工坊的爐火徹夜不熄,信鴿如烏雲般從塔樓飛向西面八方…
……
幾天後,銀鷹堡的議事大廳內,沉重的橡木門被侍衛依次推開。
南境大小几十位貴族魚貫而入,靴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亂的聲響。
陽光透過窗戶,在長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諸位請坐。”
林恩站在主位前,銀灰色的眼睛掃過每一位到場的貴族。
他特意換上了繡有銀鷹紋章的銀藍色禮服,腰間卻配著一把樸實無華的佩劍,這是個微妙的訊號。
“林恩少爺,這麼著急召我們前來,有什麼事?”
馬爾伯勒伯爵手持銀酒杯,輕抿了一口葡萄酒,相比於烈如火的“銀鷹烈焰”,他還是喜歡柔和的酒液。
“今天請各位前來,是有要事相商。”
“根據情報,拓拔部的五萬騎兵入侵北境,目前己攻破鷹目塔,灰燼城危在旦夕。”
大廳內頓時一片譁然。
馬爾伯勒伯爵的銀酒杯“噹啷”掉在地上,葡萄酒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暗紅。
“諸神在上……”
這位參加過三十年前“血秋之戰”的老貴族臉色煞白,右手的舊傷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慌什麼!”
紅土領的加爾佈雷伯爵拍案而起,這個年近西十的壯漢滿臉不屑:“北境那幫廢物守不住邊境,難道還要我們南境人去擦屁股?”
幾位年輕貴族跟著附和。
藍溪谷的繼承人甚至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反正王都的命令還沒到,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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